蘇念坐在床上, 乖乖地等著。
滿屋子的血腥味,讓她有些不適應,隻覺得心頭沉重, 無所適從。
沈鈺歡站直了身體, 望著地麵上開得鮮豔的罌粟,精致的麵孔上毫無波瀾。
“念念,走吧,我們回家。”他移開了目光。
蘇念感覺到他的靠近, 他溫軟的呼吸, 也縈繞在她周圍。不用看也知道,兩人此刻的姿態很親昵。
“鈺歡, 我想你活著。”她輕聲開口, 正在給她鬆綁的沈鈺歡頓了頓, 隻回了她四個簡單的字:“來不及了。”
畫在地上的那朵罌粟,用的是他的血, 屋子裏也有監控,早已錄下他殺人的一幕。
事情已成定局,誰都無力回天。
“隻要你想活下去,就會有辦法的!”蘇念咬字很重。
那支毛筆,她雖然奪不回來,但以沈鈺歡的身手,拿到它應該不成問題。
隻要沒有了證據,按照現在疑案從無的規定,他就不會有事。
沈鈺歡沒有回答,隻是牽著蘇念的手, 準備帶她離開這間充滿血腥味的房間。
蘇念想去拿開眼罩,但讓他製止了, “畫麵有點殘酷,你還是別看了,我牽著你走就好。”
秋日的屋外略顯清冷,夜風徐徐的,蘇念打了個寒顫,“你沒了毛筆,用什麽畫的罌粟花?”
她才拿開眼罩,映入眼簾的,是一條破舊的街,所有的建築,都有了些年份,相比高樓大廈的鬧市區,這裏顯然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用手沾血畫的。”沈鈺歡回答,看到蘇念瞪大的眼,又輕笑著解釋,“別擔心,不是用現在牽你的那隻手。”
蘇念聽著,心裏很不是滋味。
“如果,如果我和鈺希分手了呢?你是不是就有了生存意誌?”她試探地問,“是因為我們交往,你才有被背叛的感覺,才會心存死誌,不是嗎?”
雖然她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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