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可能會有點風波。”唐詩微抬下巴,指了指遠處華麗的別墅,與四周的冷清相比,那裏紅塵喧囂。
蘇念露出笑顏,挑眉,“難道怕他們麽?”
蘇念的到來,引發了不小的轟動。
她就像一個闖入者,打攪了和諧的宴會,與這裏格格不入。
但在表麵上,所有人都含笑禮貌,沒有誰找茬,更不會表露出敵意。
甚至,有豪門貴婦主動示好,“蘇小姐曆練了兩個月,更加漂亮幹練了。”
作為顧亦辰的前妻,蘇念得不到這樣的待遇,但她是沈鈺希的女友,那就足夠了。
在“審判”死後,恒豐集團就屬於了沈鈺希,如今在整個豪門圈,除了顧亦辰,沒有誰能和他相比。
不少名門千金悻悻然,腹誹蘇念勾引男人的手段,隻是不能表現得明顯,怕給家族帶來麻煩。
一如過去,她們隻敢在暗裏嘲諷。
蘇念一眼看去,幾乎都是些熟悉的麵孔。
但她與她們的交情不深,隻含著笑意,微微點頭致意,也算是打招呼了。
直到看到喬雅菁,蘇念斂了笑容,冷睨著她幾秒。
趁蘇星葉失憶,偷偷藏了他五年的賬,她還沒有和喬雅菁算呢。
“念念,到媽媽這裏來。”許清今天穿得正式,又保養得當,看上去雍容華貴。
蘇念恢複笑顏,在四周各色的目光裏,優雅地走了過去。
“媽媽,生日快樂!”她真心祝福,沒有去看自從她一進門後,就落在她身上的灼灼眼神。
這一聲“媽媽”,讓所有人都驚訝。
都離了婚,怎麽蘇念的稱呼依舊沒有變?
蘇念微轉目光,看向旁邊的顧父,敷衍似的說:“伯父。”
在婚姻期間,顧父對她的態度比較冷淡,總有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很不滿意她這個兒媳。
顧父的表情微有變化,淡淡地“嗯”了聲,故意問了句,“怎麽沈先生沒有陪你來?”
顧亦辰眉頭一皺,不讚同地看向顧父。
這個問題,不止是蘇念,他也有點尷尬。
但顯然,顧父的話,很合一些千金小姐的心。
“其實鈺希也想陪我來,隻是讓我拒絕了。”蘇念從容自若,“我是來祝賀媽媽生日的,不是為了顯擺和砸場,伯父懂我的意思嗎?”
她的語氣雖然輕柔,但態度卻很剛硬。
顧父瞳孔縮了縮,看了兒子一眼,沒有再說什麽。
是他的心態沒有擺正,現在的蘇念,不再喜歡他的兒子,自然不用像過去那樣,對他恭敬討好。
最主要的是,如果真鬧得不愉快,他也不能對蘇念如何,隻會白白讓人看笑話。
“念念,外麵風雪大,冷不冷?”顧亦辰主動開口,語意溫柔含笑,“我讓徐叔給你拿個暖手寶。”
蘇念客氣地回複:“不用了,謝謝。”
她的語氣太生疏客套。
顧亦辰眼神微暗,臉上的笑也僵硬了些,隻是周圍賓客太多,他很快就掩飾了,“好。”
“媽媽,我給您挑的禮物。”蘇念拿出的禮物,是一頂精致的發冠,來自古塞國的曆史文物,是曆代皇後的專屬。
那是從恒豐集團的收藏品裏挑的,以前沈鈺歡閑暇的時候,會收藏一些珠寶奇珍。
“念念,你能回來,媽媽就很開心了。”許清溫柔地說,眼裏的慈愛都要溢出來,“冷嗎?餓嗎?”
蘇念笑著搖了搖頭,“我隻是回來看看您,今晚就準備回去了,公司出了點事,這段時間都會很忙。”
如果不是許清的生日,對於這樣的聚會,她現在提不起一點心思。
“這麽快?”顧紫妍插了句嘴。
她一直看不順眼蘇念,但沒了蘇念的帝都,沒了蘇念的顧家,實在是太冷清無趣了。
“怎麽,你很舍不得我?”蘇念挑眉反問。
這個曾經的小姑子,和她是從小到大的冤家,兩人互相不對盤。
顧紫妍重重地哼了聲,也不顧淑女形象,“蘇念,你要不要臉啊?”
雖然她確實有點不舍,很想蘇念能留下來,兩人繼續鬥嘴打鬧,但打死也不能承認。
“妍妍。”許清無奈地製止。
顧紫妍不服氣地扭過了頭,“你就知道偏心著她。”
看氣氛有點僵,許清讓人播放了音樂,“念念,你多留會兒吧,今天這麽多人,很熱鬧。你們年輕人嘛,可以去跳幾支舞。”
氣氛開始溫情浪漫,一對又一對進入舞池,伴隨著音樂節奏而展開優美的舞姿。
“很抱歉,媽媽。”蘇念笑吟吟回絕,挽著許清的手有撒嬌的意味,“您看,我又沒有舞伴,而且穿的衣服也不適合宴會,我公司真忙,就不留下了。”
顧亦辰目光灼灼,輕聲說:“家裏有你的衣服,還有些新準備的。”
他自然想蘇念留下,甚至想直白開口挽留,但也明白,那隻是在自損顏麵。
許清猶豫了會兒,壓低聲音:“念念,看在媽媽的麵子上,就陪阿辰跳一支舞,好嗎?媽媽求你!”
其實,在顧亦辰回複“還你八年”後,母子倆有過一次談話,談話的結果就是她心疼兒子,答應完成他的心願——和蘇念再跳一支舞。
“念念,能陪我跳一支舞嗎?”顧亦辰伸出了手,心倏然提了起來。
期待而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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