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獸都在眼巴巴的望著,有的口水都流了下來,實在是太香了。
“嗝!”
那個荒獸打了個長長的飽嗝,有些東倒西歪。
“怎麽樣?”眾獸關心的問道。
“好酒,好酒……”
它東倒西歪,這走一步那走一步,看的眾獸心驚肉跳,啪的一聲,它倒了下來,大地震動,煙塵四起,一幹荒獸麵麵相覷。
“怎麽辦?”
“當然是先扛回去再說,不能給那死兔子留著,而且把它的東西都扒光,讓它也嚐嚐被扒光東西的滋味。”一頭年老的荒獸出著主意。
“那要是它醒過來了,找過來了怎麽辦?”有荒獸小聲的咕噥。
“隻要我們大家都不說,它哪能知道是誰拿的?!去,小崽子你去把那隻死兔子的東西扒光,然後再藏起來,我們為你打掩護!”一位年老的荒獸蠱惑著一頭年幼的小獸,顯然要是以後出了什麽事,都是那隻小獸背黑鍋。
立刻其他的荒獸也都勸了起來。
“好,我去拿!”
終於抵抗不住一眾荒獸的蠱惑,那隻小獸蹬蹬蹬的跑過去了,一眾荒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了會心的笑意,然後就扛著大酒桶蹬蹬蹬的撒丫子跑了。
“人呢?”
等小獸過來的時候,一眾荒獸已經跑得沒影了,它看著手中的小布包,想了想,最後還是拿著跑了,臉上還有著一副我不會辜負眾位前輩期望的笑意。
時間漸漸的流逝,這裏又陷入了寂靜,秦軒所在的繭那裏也安靜了下來,在開始的時候,一眾荒獸也想把繭挖出來抗跑,但是在臨近的時候,卻是心悸害怕,最後隻能不得了之。
轉眼間,便是兩天過去。
“呸,呸,呸……”
一個大深坑裏,傳來了口中好像吐什麽東西的聲音,若是從上往下看去,則會看到一隻泥巴兔子,正在吐著口中的泥水,它全身都是泥巴,慘兮兮的。
“我怎麽了?全身好痛!”
大白兔終於醒了過來,十分不解的嘀咕著,現在它全身都痛,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能活過來也已經算是它的造化了,它吐完了嘴中的泥巴,扒拉了把臉,然後慢慢的從坑裏爬了出來。
它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怎麽回事啊,怎麽出現了一個‘蛋’呢?”
大白兔迷迷糊糊著,它看著遠處一個巨大的“蛋”墜入了泥土裏,散發著光芒,好像小太陽一般,那光芒照射,立刻讓它全身暖洋洋的,舒服了許多。
“好溫暖啊,像媽媽的懷抱!”
大白兔努力睜開眼,因為它突然看到了一個光源,那光源裏,一個大兔子正在朝它招著手,那是它的媽媽。
它眼淚突然流了下來,因為它想媽媽了。
“媽媽!”
它大叫著,在地上努力的爬著,努力的朝著眼中的“媽媽”爬了過去,距離“媽媽”越近,它全身越溫暖,眼淚流下的也越多。
而秦軒所在的繭,也越加的璀璨了,如同小太陽一般,化為了一道光源,也是大白兔眼裏的“媽媽”,它正努力的朝著這裏……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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