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世界的人。”
小涼亭是這個基地最違和的設計,為了不讓它顯得奇怪,也不知道從哪一代隊員開始的,在這四周種了葡萄。
葡萄的藤蔓攀附在亭子上,冷風一吹,沙沙作響。
對麵的人終於開了口。
他聲音很淡,如同今夜的冷風一樣,涼薄。
他問:“為什麽?憑什麽?”
徐楊壓根聽不懂他的意思,忍著不耐煩問,“你什麽意思?”
楊讓眼神涼到嚇人,“你是個外人,沒資格評判我們之間的事。”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種話,他最是反感。
就像明明相愛多年的父母,最後也隻用這麽一句話敷衍的了結了十多年的感情。
這種話對他來說,就像是一根不經意種下的毒刺,除了疼,他沒有其他感覺。
徐楊卻不了解。
“我沒資格?我是沒資格。”對,他是個外人,但他這個外人至少不會像他一樣,那麽無視一個小姑娘的感情。
“可你又有什麽資格?就因為你跟她從小一塊長大,她就必須隻看著你?即便如此,你又做了什麽?一次又一次的無視她,把她丟在冰天雪地,還是說,跟其他女生眉來眼去,卻要強行讓她心裏隻裝著你?”
“楊讓,你算個什麽東西啊!”
這話他當年就想說了。他以為她從來都是一個開心正能量愛笑的小姑娘,卻親眼看到她,因為這人的一句話哭的天昏地暗。
可能是白天看到她跟他在一起親密無間的樣子有點刺眼,徐楊覺得自己大腦有點神誌不清了。
從他看到他哭開始,他細數了他所有的“罪行”。
到最後說不動了,留了句“你真他媽不配”後,走了。
那句“不配”是給楊讓的,也是給他自己的。因為他的懦弱,讓自己錯過了她好多年。
小亭子裏因為葡萄的藤蔓,將冷風阻擋在了外麵。
明明沒那麽冷,楊讓卻覺得心裏某處涼涼的,這種涼意後,肚子一陣抽搐的疼痛,心尖的刺開始逐漸變大...
捂著心口,他扶著柱子坐倒。
徐楊是沒資格,但他是不是更沒有資格那麽說。原來,他真的是個混蛋。
或許之前他隻知道自己做錯了,但今晚,他好像慢慢明白,自己到底錯在了什麽地方。
他用自己的不好的情緒去遷怒於她,一次又一次再無形中給她造成傷害。她其實,已經哭過好多次了,為他這個混蛋......
不知道在涼亭裏坐了多久,外麵的毛毛細雨漸漸變成了傾盆大雨。
劉醫生看到楊讓被淋得渾身濕透好不狼狽的樣子,本來想問,最後默默的不作聲。這個時候要給他多留點空間。
於是,他去找隔壁趙醫生玩了。
屋子裏瞬間清冷了下來,窗戶開了一半,冷風夾雜著雨水一同鑽了進來。
盯著拍打在窗戶上的雨水,楊讓靜靜地坐在那兒。
她沒推開他,是因為她心軟嗎?
其實,他對自己從來都是不自信的,隻因為那時候他以為身邊的所有人都不會離開他,才會造成了他的自以為是。
現在,鹽城那個家空蕩蕩的,終究還是有人離開了。
常小歆呢?她會不會離開?
縱使她離開了,他也要她。
全世界都可以拋棄他,但她不可以,他要她。
於是,他在朋友圈僅自己可見裏,留下了不知道多少條,很瘋狂,瘋狂到他都不認識自己的留言。
【想把她綁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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