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這次集訓，為了讓他們更集中，他沒收了這倆孩子的手機，隻有他們達到他製定的目標，他才會把手機還回去。
“小歆，有些話我不會再說第二遍，你自己心裏要有數。”他不好在其他人麵前多說什麽。
就聽那邊的小姑娘鏗鏘有力的道：“我明白！”
“知道就好，白天的假準給你，晚上來夜訓。”
齊教練帶過不少運動員，其中不乏偷偷談戀愛的。他無數次強調比賽為重，戀愛可以談，但你必須不能影響比賽。但很少有孩子能做到把這兩樣分開，熱戀還是會讓他們分神。
不過，常小歆這孩子跟他以往帶的好像不太一樣，她不會讓他很費心，更能夠將比賽跟其他事情劃分的很明白。
所以，他對這孩子是放心的。就是他不太了解這個新來的隊醫...
天漸漸放亮，清晨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紗撒了進來。
昨夜下了雨，打開窗戶，滿是雨後的清新味。
這些本該讓人心情舒暢才是，常小歆卻怎麽也開心不起來。
床上傳來了幾聲聲響，她回過頭，楊讓正坐起身，滿床摸自己的眼鏡。
走上前把眼鏡遞給他，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自己拿著眼鏡的那隻手被他緊緊握在了手裏。眼鏡都戴好了，他也依舊沒有鬆開。
“要喝點水清醒一下嗎？”她問。
剛醒，反應還有點遲鈍的人，慢悠悠的道：“不用。”
任憑他抓著自己的手，常小歆板著臉，占著自己站在地麵上，比他高出一點點的距離，“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看來你是很清醒了。既然你這麽清醒，一定還記得昨晚自己說了什麽吧。”
她很難不承認，就在此時此刻，她是緊張的，那種期待他說又希望他不要說的緊張。
坐在床上的人拽著她的手放空了半天，像是想起來了，眼神閃爍了一下，有點小心翼翼的問，“你還在...生氣？”
在她開口前，他自認為是在挽救昨晚失控局麵的，急忙補充了句，“昨晚是我太衝動了，對不起。我就是不太舒服，看到你跟徐楊。”
有那麽一瞬間，常小歆想撬開楊讓的腦子，看看裏麵到底裝了什麽。
她終於明白自己在氣什麽了。
她氣自己昨天差點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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