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常小歆不放過任何一個搞哥的機會。
笑完鬧完,遊戲繼續。
大家第一個願望都是希望常小歆能在今年冬奧會一騎絕塵,為中國拿下金牌。
常小歆很感動大家都這麽看好她,她能做的就隻有努力讓所有人,也包括自己,不要失望也不要抱有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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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這頓熱鬧的年夜飯總算是迎來了結尾,大家相繼離開,別墅又重歸寧靜。
常小歆很誇張的打著哈欠,“真困。媽我去睡了啊。”說完,回房先洗了個澡,然後挑了一件白色的一字肩毛衣穿好,照著鏡子左右看了看,她把領子往上拉了拉。
不露吧...應該。
外麵靜悄悄的,應該是都睡下了。
明明是在自己房間,常小歆還是躡手躡腳的扒在門口往外悄咪咪看了一眼。
很好,燈都黑了。安全。
拿好手機,裹了件棉服,常小歆心裏哼著歌,腳下卻很小心翼翼的踩著地板,試圖不讓它發出半點聲音。
十分鍾後,她總算是出了家門。
然後像是做賊心虛一般,飛奔到對麵。對麵的門早就開著了,在她推門躲進去的下一秒,整個人便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常小歆被嚇了一跳,穩定下來後,感覺到抱著自己的人渾身冷氣,眉頭擰了一下,問,“你怎麽不在裏麵等?”
抱著她的人站好後,敞開懷抱,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低笑著問她,“要我抱你進去嗎?”
常小歆頭上飄過了三個問號,這麽突然的嗎?
她搖了搖頭,“我自己走。”說著轉身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在身後的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回頭猛然的蹦躂到了他懷裏,“出發!”
意識到自己太大聲,她又急忙捂著嘴巴,在他懷裏偷偷笑了起來。
原本滿目低落的人,被猝不及防的撲了滿懷差點站不穩的情況下,無奈的笑了起來。
套路的話,他自始至終都比不過她。
“楊叔叔睡了嗎?”往樓上看了眼,常小歆壓著聲音,在他耳邊問。
“睡了。”把人往上托了托,楊讓徑直的就要上樓。
常小歆立馬跳了下來,往後撤了好幾步,依舊是夾著聲音跟他說話,“就在客廳待一會兒我就回去了。”上樓的話...
還沒往後想,腦門被人敲了一下。
吃痛的叫了一聲,常小歆憤憤,“你幹嘛啊!”
楊讓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讓你不要胡思亂想。”說罷,抱著人上了三樓。
掙紮無用,常小歆隻能任由他把自己放在了床上坐好。
一時間,空氣安靜的曖昧。
“我...坐那麽吧。”像是坐在了刺上邊兒,常小歆立馬從床上彈了起來,跑到了電腦桌邊的椅子那兒,正襟危坐。
楊讓收回手,笑:“你可以正常說話了,房間隔音效果很好,你不是試過嗎?”
說起這個,那段尷尬的回憶立馬湧上了腦海。
初中的時候,楊讓家裏的房間全部換了隔音層,她羨慕不已,並且為了測試隔音效果到底如何,在楊讓房間胡亂喊了一通。
大概內容就是——
“常燁你這個王八蛋!你再偷吃我的茶葉蛋我一定要殺了你!”
“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要做葉女士的親媽!”
雲雲。
結果被正要進臥室的葉女士聽到了,然後成功收獲了一頓胖揍。
如果她沒記錯,當時還是楊讓叫她隨便喊什麽都行,隻要能幫他測一下隔音效果...
想到這個,常小歆眯眼盯著“罪魁禍首”,起身一步步逼近他,“你還好意思說?當時要不是為了幫你測什麽隔音效果,我能被葉女士揍嗎?還是男女混合雙打!”
躲開了常小歆的攻擊,楊讓連連後退,“我沒有那麽說,是你記錯了。”
“記錯了?你再說一遍!”一個猛虎撲食,常小歆抓到了楊讓,正要拿腦袋給他沉痛一擊,楊讓整個人向後倒了過去...
一陣沉默...
“都、都是你的錯。”常小歆這張臉都沸騰了,撐著他身體兩邊的位置就要起身,後腰卻突然傳來一處力道,將她重新的勾了回去。
把人按在懷裏,楊讓聲音染著點沙啞,對她道:“今晚睡我家吧。”
正文完
“隻是睡在我身邊,我不會做什麽奇怪的事。”怕她拒絕,楊讓補充了一句。
過去的那麽多年,每一年的除夕他都很怕。
本該熱熱鬧鬧的家變得冷冷清清,本該在他身邊期待的問他新年願望的小姑娘,也不見了。
這是這麽多年來,第一次有她的新年,他怕這隻是一場夢,怕第二天醒來夢就醒了。
腰上的力道越來越重,常小歆沒作聲。
那雙望著她的湖瞳裏,晦暗、試探、小心翼翼、期望以及害怕。有太多情緒了,看的讓她胸口發悶。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沒看他,“那你早上一定要早點叫我起床,不然被發現,我就死定了。”
躺在床上的人單手撐著坐了起來,笑著說:“好。”
床頭的燈被按掉了,外麵的月光透過窗戶映射在了地板上麵,常小歆跟身邊的人背對著背,盯著月光不敢回頭。
她現在緊張的要死,生怕動一下就驚到身邊的人。
小時候他們也會經常在同一張床上睡覺,但那也隻是小時候,現在他們已經長大了,不止是年齡,生理以及心理也跟那時候不一樣了,就比如現在,明明兩人中間隔著很寬一道距離,那種曖昧的氣氛仍舊揮散不了。
咬著指甲,常小歆豎起耳朵聽著旁邊的動靜,在聽到均勻的呼吸聲後,她小小的送了口氣,把早就壓到麻木的另一條胳膊拿了出來,然後小心翼翼的翻了個身。
楊讓側躺著,她轉身過去,正好麵對著他。
他已經睡著了。
印象裏,常小歆不止一次近距離的欣賞過楊讓的這張臉,隻是就在此時此刻卻完全不同。
他的睡相很好,安靜且柔和,白日裏清冽的氣質完全消失了,連帶著距離感也沒了。當然,清冽跟距離感這些東西現在在她眼裏本就是不存在的。
不知什麽時候,常小歆慢慢的睡著了。
在她睡著的那一刻,楊讓睜開了眼。
嘴角勾了個好看的弧度,他抬手把她額前的碎發別到了耳後。
他就知道,隻要他不睡,她今晚肯定一晚上都不閉眼。
右手順著她柔軟的發絲觸及到了她的脖頸,目光一滯,楊讓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蓋住了她露在外麵的白嫩的肩頭。
像是在猶豫什麽,把她整個人脖子以下的地方都嚴嚴實實遮住後,楊讓空在半空中的手收了手,最終還是把人抱在了懷裏。
這樣睡的話,更安心。
隔天,常小歆被楊讓強拉硬拽的從床上拖了起來。在床上不情不願的蹬了好一陣腿,常小歆才睜開了眼。
看著外麵天還沒亮,她又重新躺了回去。
“再不起,阿姨就要殺過來了。”楊讓無奈的把做好的早餐放在桌上,坐在床邊捏了捏她圓嘟嘟的臉蛋,“起床了。”
常小歆帶著哭腔叫了一聲,踹了兩腳被子,雙手抱著他的手,借著他的力氣坐了起來,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就那樣順勢的癱在了他身上。
把下巴搭在楊讓的肩膀上,常小歆抱著他的手往自己眼前下一抬,看了眼他的手表,嘟嘟囔囔道:“才六點半,他們肯定沒這麽早醒。”說完打了個哈欠,“我好困呐。”
楊讓揉了揉她的後腦勺,“乖,先吃早餐,吃完我送你回去,你再睡會兒。”要是被常叔叔知道自己把他女兒留在家了,別說娶她,估計以後連麵都不給他見。
在他懷裏磨磨蹭蹭半天,常小歆總算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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