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
席清晏直接掛斷了電話,徐亦卻一臉八卦,“唉,誰呀?宋圓月?宋圓月是誰?”
他夾了片嫩嫩的羊肉,慢條斯理地放到嘴裏咀嚼,抬眼看了徐亦一眼,頗有深意。如果這是別的事,徐亦早就閉嘴了,但是現在連死都不怕,就想要知道這個宋圓月到底是誰。
“我侄女輩的一小姑娘。”
席清晏思來想去,還是這麽解釋比較妥帖。
“哇,不是兄弟說你,你居然這麽禽獸!”
徐亦喝了一大口的啤酒,想要壓壓驚。
席清晏笑了,“徐亦,需要我通知我的助理中止一下我們的通信項目嗎?”
徐亦趕緊搖頭,替席清晏夾了幾片羊肉,“大佬饒命,大佬饒命。”
“最近呂曼找你了嗎?”
“她不好好拍戲,來找我做什麽?”
席清晏認真的涮著羊肉,在他看來,所談論的女人根本比不上一片羊肉重要。
徐亦聳了聳肩,“沒打擾你就好,我就是問問而已。”
又過了一個星期,宋媽媽陪同宋圓月到醫院檢查手臂,主治醫生笑著告訴她們手臂恢複的不錯,但是還是要注意不能提重物,再過兩個星期來複查,同時開了幾盒藥。
這些費用都已經由酒店方盡數報銷。
趕上宋媽媽今天休息,她們倆打算到奶奶家例行一下公事。
宋圓月的奶奶家在一所小學的附近,獨門獨院,院子裏自己蓋了幾間屋子,出租用,生活十分富足。
可惜門口的大黃狗還是不認識她,朝她大聲的吠著,從骨子裏就不承認她是這間房子主人的血脈。
她拉著宋媽媽的手,在大黃狗的叫聲中進了所謂的奶奶家。
這個地方,是比廁所還要惡心的地方,因為這裏有好多惡心的人。
宋圓月象征性的說了一句:“我來了。”
家裏幾口人都坐在客廳裏看電視,沒人管她們。
宋圓月朝宋媽媽輕鬆地笑了笑,聳了聳肩。
這已經是一種常態,不足為奇,還是從二樓下來的姑姑家的堂姐先跟她們打了招呼:“舅媽和月月來啦!”
許寧朝她們笑了笑,從冰箱中拿出了兩瓶冰鎮礦泉水遞給她們,這就算是她們家的待客之道。
終於捱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姑姑出來做飯,宋媽媽到廚房中問姑姑:“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姑姑抬頭,笑了笑,聲音都是陰陽怪氣兒的,“唉,哪兒敢勞動您大駕,您說是吧?”
宋媽媽從來都不願意同她們在這樣的事情上計較,她接過姑姑手中端著的盤子,顯然一愣。
盤子裏剩下的是幾顆已經燒到爛掉的青菜,綠色之間又泛著令人反胃的黃色。
宋媽媽變了臉色,把盤子放到了灶台上,勉強笑道:“家裏還有別的菜嗎?我來炒幾個菜。”
“沒有,愛吃不吃。”
宋圓月站在廚房門口,嘴唇抿的緊緊的,明明即將痊愈的手臂又開始隱隱作痛,她皺著眉,幾步上前去,用沒有受傷的手拉住了宋媽媽的手,低聲說:“媽媽,我手臂有一點疼,胃口還有點不舒服。”
宋圓月寧願自己受委屈,也不願意看到宋媽媽受到一丁點的委屈。
媽媽已經為她付出許多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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