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就能聞到她用的洗發水的香氣,“睡覺。”
兩個人的距離太近,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心髒跳動的頻率,宋圓月不自覺地慢慢調整呼吸,讓自己和席清晏的呼吸頻率一致。
宋圓月知道席清晏並非趁人之危的小人,所以也沒有過多的緊張,不一會兒就軟下了身體睡了過去。
而抱著她的男人,也是難得一夜好眠。
電影票是第二天早上起來才訂的,選擇了後排中間的位置,由於訂的是明淮路附近影城的電影票,而席清晏早晨又恰好要到明淮路一趟,左思右想,席清晏決定先把宋圓月送到木湘館暫時落腳,等到了中午的時候,他順路就去接她吃午餐看電影。
昨天晚上好像又下了雪,新雪蓋著舊雪,踩起來“咯吱咯吱”作響。
席清晏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把宋圓月的小手緊緊握住,怕她一個不留神摔倒。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擔心我摔倒啊!”
“是啊,你不是小孩子了”,席清晏今天穿著高領黑羊絨大衣,吐出了一口白氣之後,他又低笑著說:“我隻是想要多照顧你。”
她偷偷瞄了他一眼,發現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比樹枝枝頭掛著的最潔淨的白雪還要溫柔。
席清晏辦過了自己的事後,回木湘館接宋圓月到全聚樓吃過飯後往影城開。
往電影院內走的時候,卻遇到了宋圓月這輩子都不想遇到的人。
宋父是陪情人到明淮路的醫院做檢查的。
情人已經懷了兩個月的孕,前不久才發現的,隻是這可給宋父為難壞了。
他在賭場輸的錢累積起來已經欠了上百萬,家裏的財產幾乎都被敗壞光了,而女人懷孕,需要各種各樣的營養品,還要進行多次的產前檢查。
宋父知道自己現在根本拿不出錢來。
他覺得連老天都在幫他,他在街邊看到宋圓月從一輛豪車上下來,並且和身邊的男人有說有笑,他躲在暗處,悄悄地像是久活在地獄中的惡鬼一樣監視著這兩個人。
可能是宋父的目光太過露骨,又也許是對於宋圓月來說他恨恨的目光太過熟悉,宋圓月皺著眉回頭時,看到了那個熟悉而又令她心生恐懼的身影。
即使宋父匆匆背過身,留給她的僅僅是一個背影,宋圓月心裏也覺得十分難受。
席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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