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除夕"淩晨四點鍾,眾人安眠之時,忽然有一陣子震耳欲聾的敲門聲自一老舊的樓道內傳出。(1/3)

宋父罵罵咧咧地披了件大衣就下了床, 他低著頭開了門, 眼睛都沒睜開, “誰啊!腦子有病?”


“我們腦子可沒病,記得宋大哥你還欠我們這個數”, 一個黃毛小子比了一個七的手勢咧著嘴笑嘻嘻地看著宋父。


這句話可比當頭潑一盆冷水有用得多, 事實證明, 人絕對可以做到一秒鍾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宋父睜大了眼睛, 好像變臉一樣,他臉上堆著勉強的笑意,“我最近沒贏什麽錢, 能不能再寬限一點時間,行行好?”


黃毛小子的聲音尖而亮,要刺破他的耳膜,“你問我們借錢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對門的鄰居開了門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然後又把門摔上。


“這……這不還剩下半個月嗎……”此時此刻的宋父哪裏還能像以前那樣耀武揚威,反倒卑微低賤到骨子裏,要低聲下去求一個收高利貸的地痞流氓。


因為做高利貸也不是什麽光明的好事, 黃毛小子也不想要驚動太多的人, 他獰笑,“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一聊。”


可是事情哪裏會僅限於聊一聊呢?


宋父被帶到了一輛銀灰色的麵包車上,嘴巴被黑色的布料堵住,所有的驚恐都從他的眼眸中溢了出來,嘴巴裏發出“唔唔”的聲音, 但是車上根本沒有人理會他,他也就漸漸不再掙紮下去。


麵包車開往郊區無人的地方。


特助先生收到消息之後按照席清晏的意思給當地的警局打了電話。


宋父是被扔到倉庫裏的,倉庫內的光線不足,又十分潮濕,到處彌漫著一股發黴了的味道,黃毛小子從麵包車裏拿出了一把尖刀,獰笑著顯得右臉上的疤痕更加猙獰。


先從左手的食指開始,十指連心,宋父扭動著身體,不停地求黃毛小子放過自己,可是黃毛小子是自小被欺淩長大的,內心早就變得不正常,此時正殺紅了眼,什麽都聽不見。


宋父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左手變得血肉模糊的,臉上的汗液滾落滴在水泥地上,而就在黃毛小子準備動他的中指的時候,外麵好像傳來了警車特有的聲音。


倉庫的門被人踹開,光線泄露進來,照亮了一室的狼狽不堪,為首的男人穿著工整的製服,劍眉星目,相貌端正且英俊,他邁著長腿走進了倉庫。


不僅僅是宋父,黃毛小子等等收高利貸的人都知道自己一定逃不過被捕的命運了。


門口排了一排的警車,算上宋父一共五個人都被戴上手銬押到警局裏審問,宋父早就被嚇得傻了,關於自己賭博負債的事情都被抖了出來。


黃毛小子一眾放高利貸的由於額度不構成犯罪,批評教育拘留幾天就可以回家,但是宋父不同,在國內賭博是犯罪的。


宋家一時之間亂成了一團,宋父的情人迫於壓力到醫院做了流產手術並且到了別的城市準備生活,姑姑和奶奶求了不少的人,可是都不能將宋父保釋出來。


所給的原因僅僅是宋父做錯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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