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席正東說的一樣,真正能配得上席清晏的女人就應該是成熟知性的,那些日子,都是他在玩玩吧。
她一個人在門口進行著頭腦風暴,根本不知道裏麵發生的是什麽,甚至耳朵都聽不到東西,聽不清裏麵的人語聲。
宋圓月抹了一把眼淚之後就要跑,可恰好被就要離開的呂曼發現,“這位就是宋小姐吧,長得真漂亮!”
席清晏聞聲也跟著走到玄關處,看到小姑娘眼角紅紅的,也料到了她一定是誤會了,為了防止她跑掉,席清晏伸手把小姑娘摟到懷裏來,“呂小姐慢走。”
這副吃醋的小模樣還真的挺可愛,所以他沒急著和她解釋。
等到呂曼笑著和他們擺了擺手關好門之後,她立馬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紅了眼睛,她軟趴趴的性格使她拒絕大聲爭吵,她低聲地說:“既然都這樣了,那我們就分手吧。”
她低垂眼睫,眼淚就要滾落出來,她是想要給他邀請函的,結果卻成了終結第一次戀愛之夜,卻在等待男人的道歉又或者說是答案的時候,她聽到了男人的低笑聲,“為什麽你傻起來都這麽可愛呢?”
“呂曼要結婚了,和一位姓齊的X市富商,婚禮在B市辦,邀請我去。”
他皮膚冷白,修長的手指捏著一份紅色的請柬遞到宋圓月的麵前以證明自己的清白和無辜,她覺得臉麵上掛不住,紅著臉覺得被耍了,蔫蔫地無精打采地從自己的挎包裏找出那張邀請函。
口中嘟噥著:“你不早說。”
邀請函是紅白相間,這也是席清晏收到的最樸素卻也是最寶貴的一封。
他伸手從茶幾上拿起紙抽幫小姑娘把眼淚擦幹,扶著她到沙發上坐好,他又起身到冰箱裏拿出一瓶草莓汁和一瓶礦泉水。
宋圓月揉了揉眼睛然後接過,眼睛被揉的發紅,她好奇的問:“你為什麽總是喝草莓汁呀。”
席清晏笑著答道:“就好像我喜歡你一樣,沒有什麽理由。”
哄好小姑娘,並且把她送走之後,席清晏走到陽台抽煙,皺著眉給特助先生打了電話。
“去北歐三國行程需要推遲。”
“請問席先生有什麽事嗎?”
“月亮一號開學典禮。”
“推到一號晚上”,席清晏撣了撣煙灰,從窗往外看能看到小姑娘的背影。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他修長的指間夾著細細的煙管,“至於合作方,我來談。”
“宋圓月的父親怎麽樣了?”
“切斷宋誌軍手指的刀不幹淨,有艾滋病毒,他應該是被傳上了。”
這應該隻是對外的一個借口,其實事情哪裏有那麽簡單。
席清晏笑了,每一個傷害過宋圓月的人,都應該付出代價。
九月一日開學日,在D大活動中心的後台內,有大三大四的學姐幫忙給宋圓月化妝,她穿著一件淺紫色的A字裙,稍稍沒過膝蓋的位置,露出的一雙小腿纖細白皙而又筆直。
席清晏早早地就來到了活動中心,本來隻想穿著短袖休閑褲來,可是一會兒開學典禮後還要到明淮路去辦公事,也就隻好穿了平日常穿的黑色西裝。
他被學生會的同學引到前排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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