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
何廷舒知道她還愛著他,但是她不知道她的愛會在他無窮無盡的索取中能殘留多少,難道她的這一輩子,就注定要被關在這棟美麗的牢籠裏嗎?
當天晚上,是這麽多天冷戰之後她第一次主動。
事後,她顫著唇半睜著眼睛問他:“陸淮,我爸爸這幾天要出獄,求你讓我回去一趟。”
驕傲如何廷舒,她發誓這是她記事以來第一次這麽卑微去求一個人。
也求你,不要再說出令我死心的話了。
“好”,他抱著她去浴室,聲音低啞又那麽好聽。
如果,如果你一直是我們初遇時的模樣,該多好。
何廷舒回了國後,在RT酒店住下,因為已經知道宋圓月在B市生活,所以她也不打算打擾她,再者言,現在也根本不方便。
何廷舒與何母約好了時間,五天之後早上十點鍾,D市市監獄北門見。
去接何父出獄的那天,是難得的一個晴天,何母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多大的變化,不論是皮膚還是穿著打扮,都是上流貴婦的作態,可是現在坐在她身邊的何父卻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容顏蒼老,身形幹瘦,看起來精神很好,但是和以前的那位何總,已經是天差地別的兩個人了。雖然他和何母還掛著夫妻的結婚證,可是兩個人都知道他們倆根本回不到以前,而何父也根本不可能不要臉到住到丈母娘家裏。
所以何廷舒和何父站在一起看著何母開車走了之後,打車到了房屋中介所。
房子租在市中心地帶,兩室一廳,每個月的租金由何廷舒來幫忙交,在請了鍾點工把家裏打掃了一遍之後,何廷舒端來一杯涼白開給何父。
何父開口的第一句就是,“孩子……你恨爸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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