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冰冰看著台下的喧鬧,皺了皺眉頭,繼續說道,
“症狀二:嚴重的腹瀉;典型患者:魏鐵嘴。”
“魏鐵嘴?不是那位很有名的說書先生嗎?我爸爸幾年前還請過他來我們家說書來著。”李雛鸞歪著頭說道。
“魏鐵嘴是京都這裏有名的說書人,多才多藝,博學強記,”戰冰冰緩緩說道,她也是聽著魏鐵嘴的說書長大的,因此對這位先生淒慘的死法甚為唏噓。
“他的腹瀉症狀很早就有,隻是間歇性的,也並不是很嚴重,為了工作他也沒有太在意。但是病情在最近幾個星期嚴重惡化,他因為腹瀉已經嚴重脫水和發燒,達到了形容枯槁的地步。”
“即使如此,他也強撐著繼續堅持說書。不幸的是,三天前他在表演過程中突發腹瀉,前往茅廁後再也沒有活著走出來。”
“這…他不會是淹死的吧…”話一出口李雛鸞就後悔了,她很少有覺得自己說話不合時宜的時候,但這句話也太過分了。
不幸的是戰冰冰聽到了,她還很沉痛地點了點頭。
“症狀三:嚴重的咳血;典型患者:…”
“等等!”頗為年輕的一位突然太醫發問:“這些症狀看上去明顯沒有任何聯係,你們是怎麽把它們聯係到一起的?”
戰冰冰說:“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但我原本的想法是讓一位和你一樣年輕有為的醫師來替我解釋。”
“可惜他遲到了。”李雛鸞說出了戰冰冰沒有說完的話。
“又是楊珽對吧?”年輕的醫師氣呼呼地坐下,“又他媽是他!”
幾位老醫師看向他,即使是他們這麽有資曆的人,也不敢在背地對楊珽這樣大放厥詞。
“他似乎是處理目前局麵的最佳人選。”吳太醫道。
“當然是,如果他對看病之類的事情上心一點的話,連這種緊急的會議都可以遲到…”年輕醫生道
他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了。因為大家都很明顯地聽到身後的大門“吱呀”一聲被輕輕推開了。
“額…這個…”幾個醫生回頭望去,發現門那邊一個人影也沒有,似乎隻是被冷風吹開了。
“話說你們太醫院開會都不鎖好門的嗎,難怪那麽看重楊珽,合著都是那一丘之貉,突出一個不靠譜…”年輕醫生罵道。
“沒有必要遷怒於太醫院吧。”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背後輕輕響起。
“楊先生!你這是…”年輕醫生背後滲出冷汗。
“為我的遲到,向諸位道歉了。”突然出現的楊珽微笑著說,“之前我奉命前往銀針城治病,聽到消息後已是星夜趕來,也沒能趕上時候,楊珽我十分愧疚。”
李雛鸞望向楊珽,後者卻沒有看自己。她於是轉向戴先生道:“小楊他總是神出鬼沒的,沒一個大人物該有的穩重。”
戴先生尷尬一笑:“說這話的是你啊…”
戰冰冰走下台,向楊珽伸出手,“雖然楊先生之前不在此處,卻一直和我們保持著書信交流,因此對最近的急病,楊先生已是頗有見地。”
年輕醫生見狀,隻得低聲說道:“那麽接下來就應該把舞台交給楊先生…”
楊珽沒有理會他,隻是用力地握住了戰冰冰的手。
“情況很棘手啊。”楊珽低聲道。
“你也會覺得棘手嗎?”戰冰冰驚異道。
“是的,非常棘手。”楊珽回頭望向身後那扇尚未被關上的門,隻聽得嗚嗚的冷風不停地朝室內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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