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標是太醫院?
楊珽打了個冷戰。他不清楚王尋的實力如何,雖然說肯定在自己之下,對太醫院來說恐怕也是獨一檔的戰鬥力了。
說不定,王尋此刻已經在太醫院內橫行了。
楊珽打了一個冷戰,不行,他現在必須要回到太醫院。這意味著得闖出大理寺的重重包圍。但大理寺畢竟是執法部門,戰鬥力不容小覷。
單是一個伊子華,就已經很難吃得消了。
況且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之前的一切都是楊珽的假設,並不能確定王尋是不是真的把目標定在了太醫院。
萬一這個家夥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誘導自己對大理寺發起攻擊了?他會不會在預判我的預判?
楊珽大概能猜到王尋為什麽要派人假扮成櫟埋伏在大理寺了,這是一場心理戰,楊珽能做的隻有去賭,賭一場沒有收益卻不得不賭的賭博。
要是我當初學的不是醫術,而是隱身術或者讀心術其中一項就好了,楊珽想。
早在楊珽離開太醫院的那一刻,王尋就已經來到了太醫院的西門。
他手中攥著李雛鸞畫的那份地圖:它很簡陋,但是勉強能看懂。那個小丫頭也許故意畫錯了一些地方,但那不重要。
王尋其實很羨慕李雛鸞這種過目不忘的記憶力。他肯定畫不出太醫院的平麵圖。這和待在這裏的時長無關。
就像學生們天天上學,但他們中大多數畫不出自己學校的平麵圖一樣。
那些被太醫院隱藏起來的角落根本不重要。王尋這麽說隻是想引導李雛鸞把注意力放在那些地方上。她也許會告訴其他人,不,換種說法,她會誤導其他人。
狡黠的鬆鼠已經竄上了西門,冷眼打量著這位不速之客。它沒有認出王尋,這很好,代表著其他人也不會。
“你好。”王尋伸出右手,攤開掌心,上麵是一些花生碎。
鬆鼠很警惕,沒有靠近他。
“我明白了。”王尋輕輕地笑了笑,早就該料到這種方法不起效的,不過沒關係。
“沒有人能阻止我。”他語氣沉下來,仿佛換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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