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在自己的背包裏翻了又翻,掏出一副陳舊的木製鬼臉麵具來。她仔細地端詳了一下,發現麵具上的彩漆已部分脫落。
“給阿鐵。”她將麵具遞給鐵浮。
如果論刺激與蠱惑人心,沒有什麽東西可以與麵具相比。每種麵具都象征著一種誘惑,使佩戴者沉淪,令旁觀者迷惑。
鐵浮手中的鬼麵具象征著對殺戮的渴望,幾乎所有見到它的人都會因恐懼肝膽俱裂:這倒不是因為麵具本身多恐怖,而是因為它的上任佩戴者太過有名。
那個男人能在他經過的所有地方刮起血雨腥風…傳說隻要被他的雙目所凝視,平靜的河水就將狂暴而襲擊百姓;隻要被他的雙手觸碰到,頂天立地的高山也將倒塌。
回憶宗法之戰,那個家夥就是最可怕的敵人之一。
鐵浮捧著麵具,輕輕嗅著它的氣味。它散發的氣味居然不是撲鼻的血腥惡臭,而是沁人心脾的木製品清香。
每次鐵浮捧著它的時候都會想,真諷刺啊。
黑羽在一旁盯著他出神。
“如果有敵人,黑羽會解決的。”她說。
鐵浮點點頭:“我知道。我隻是在…以防萬一。”
楊珽坐的位置離二人有些遠,他看到了黑羽掏出麵具,但是並沒有看清麵具具體的款式。
隻是憑感覺,他都知道那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還是覺得那邊的兩個人有點奇怪。”李雛鸞附在耳邊說。
楊珽抿了一口李雛鸞帶回來的橙汁:“我也覺得,但是不必打草驚蛇。”
他極力裝得很淡定,雖然內心可能比李雛鸞和戴先生加起來都更加慌亂。
“你對付不了他們的。”天吳在腦海裏說道。
“我知道,你閉嘴。”楊珽在心裏說。
如果其他沒有辦法,還是得再和天吳簽訂契約。楊珽不知道自己這次會失去什麽,他想詛咒師父帶他去星蜀地地下的那個日子。
“如果沒有你,整列火車上的人都不是我的對手。”
天吳不以為然地笑笑:“你以為隻憑你的可憐兮兮的天賦和零零散散的訓練,能達到今天的程度?”
天吳的聲音在腦海裏嗡嗡地響,楊珽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越來越暴躁。
若不是李雛鸞就坐在離自己很近的地方,楊珽很有可能會立即發作。但是他隻要一往後靠就能碰到李雛鸞的頭發,於是楊珽冷靜了下來。
“你壓到我頭發了!”李雛鸞警告他。
楊珽想說些什麽,但他看到鐵浮居然從位置上站起,緩緩朝自己走來。於是放鬆的姿態轉為戒備。
“你想幹什麽?”雖然鐵浮離自己還很遠,楊珽便立即說道。
“別緊張。”鐵浮沒有停下腳步,“我想你們一定和我有同樣的感覺…像是第六感或者危機感應…”
“廢話少說。”楊珽道。
鐵浮的臉立即陰沉了下來:“我們這節車廂被什麽東西包圍了,你也感覺到了吧?”
楊珽和李雛鸞對視一眼,然後朝鐵浮點了點頭。
“現在我們很危險,所以需要一起作戰,如何?”鐵浮道。
“與其說是並肩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