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來,姑娘才醒的,媽媽可是瞧見了姑娘怎麽尖叫的?”
秦媽媽回想剛才那一幕,也回過味來了,五姑娘分明是不叫她碰了,之間就變了個性,不讓她這個當奶娘的碰一下,碰一下就尖叫,這事要是傳出去了,她在府裏還有什麽麵?
秦媽媽指著珍珠,又指指外頭幾個丫環,“指定是你們幾個蹄夜裏沒好好照顧著五姑娘,我不在一晚,你們就偷起懶來,把五姑娘驚成這樣,誤了給老夫人請安你們可擔待得起來?”
珍珠聽了,有點不安,就不知道是五姑娘是怎麽了,侯夫人明明就不待見她們家姑娘,姑娘非得天天兒地去請安,別房的姑娘們都是到點才去,姑娘到是早早地就去,也沒見侯夫人高興幾分。
姑娘自養在侯夫人那裏,性極左,對三奶奶何氏更是不假辭色,有時候還講些難聽的話給夫人聽,珍珠每每思及此事都覺得五姑娘看著聰明相兒,其實最最糊塗。
秦媽媽的聲音才落下,就聽得腳步聲,身著豔紅色的年輕婦踏步地走過來,身後跟著八個丫環,還有兩個粗壯的婆。
豔紅色的年輕婦人,步極快地走到五姑娘的床前,見她女兒在珍珠的懷裏聲地啜泣著,聲兒極弱,落在她耳裏就跟驚雷一般,惹得她心疼,不由得麵上一凜,質問道,“剛才誰在話,這麽大的聲兒,是想嚇著我們澄娘?”
秦媽媽這才上前,“三奶奶,五姑娘恐是……”
她的話還沒有完,就讓三奶奶何氏打斷了。
三奶奶何氏滿臉厲色地瞪著她,“秦媽媽,我女兒落水時,你人在哪裏?”
秦媽媽被問得一噎,麵上頓時紅了起來,“奴、奴肚、肚不舒服……”
三奶奶何氏並沒讓她的解釋給混過去,“那別的丫頭呢,你怎麽都由著五姑娘給支走了?老太太叫你伺候好五姑娘,可不是由著五姑娘的性的!”
秦媽媽被問得差點腿,平日沒將三奶奶何氏放在眼裏,今日裏卻差點嚇出一身冷汗,嘴唇翕翕,想為自己辯解什麽。
珍珠懷裏的袁澄娘此時卻是清醒了過來,不管自己為什麽回到六歲時的自己身上,也不能由著娘親將這事鬧到侯夫人麵前,侯夫人對她是麵甜心苦,娘上輩將這事鬧到侯夫人麵前,沒得到半點好處,二姑娘身邊的大丫環親眼瞧見她袁澄娘親自跳了湖裏,侯夫人為這事大怒,並將她關入獨院裏,三房至此多了位秦姨娘。
三奶奶何氏氣得不行,好端端的女兒被送回來,都起了高燒,好不容易才好點,又受驚了,就想著把秦媽媽給處置了,即使鬧到侯夫人麵前,她也不怕。
“娘親,娘親,澄娘要娘親――”
誰都知道五姑娘為討得侯夫人歡喜,一貫的隻叫三奶奶“夫人”,這一聲“娘親”簡直驚破人的耳朵,便是她的娘親,侯府三少夫人,也是驚得一下沒反應過來。
隻是就眨眼的工夫,她就上前抱住五姑娘,“我的兒,我的兒……”
熱淚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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