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她的倚仗,心下不免更得意了幾分,要來這三房還不如她在侯夫人麵前有麵呢,“老夫人可是最最心善的,老奴跟著老夫人多年,還能不曉得老夫人的性情?老夫人可是天底下最最大賢良人!”
這話惹得老夫人啐她一口,“就你這張嘴,得可花巧!”
不過,她麵上一緊,繃著臉,“你去找定方師太過來給五娘瞧瞧,若是真受了驚,免不了叫師太收收魂。”
秦嬤嬤掩飾著嘴角的幾分得意,將侯夫人的心揣摩了八九成,“老夫人慈悲,五姑娘曉得老夫人這一片慈心,還不得銘感五內。打兒起,五姑娘就在老夫人身邊養著,老夫人待五姑娘如珠似寶的,老奴都看在眼裏呢。”
侯夫人微歎氣,“老身也不想叫她們母女倆骨肉分離,每每一想到三房那個出身商家,哪裏能教得了我侯府的姑娘,也不得不狠心將五娘挪到老身這裏,又得了三房的怨,總覺得老身想拿捏他們三房,一點兒都不體諒老身這一片苦心。”
到這裏,她似乎累了些。
秦嬤嬤可是曉得這位老夫人的性格與脾氣,最喜歡表麵滑,最喜歡聽奉承話,侯夫人這麽一,她就跟著捧,“老夫人一片苦心哪,老奴時常替老夫人在心裏叫屈,別人不明白老夫人這一片,老奴還能不明白?”
秦嬤嬤回侯夫人話的時候,屋裏的一眾丫頭們就是插個話也是不敢的,生怕得了秦嬤嬤的打眼,秦嬤嬤那性,她們可惹不得,惟有剛進得屋來的紅蓮,顯得不卑不亢,頗有幾分氣度。
侯夫人感性地抓住秦嬤嬤的手,“落英呀,這府裏也就你能明白老身的苦了。”
落英是秦嬤嬤未嫁時的名,是侯夫人還是姑娘時賜的名兒,不由得熱淚湧出眼眶,連忙當著侯夫人的麵,拿出絹帕擦拭著眼角,“老奴隻恨不能為老夫人分憂,時時刻刻都心裏難受著呢,老夫人都是為了五姑娘好,五姑娘托身在侯府裏頭,還能有老夫人這樣最最慈心的祖母,那都是十八輩積的福。”
侯夫人很受用,又吩咐著秦嬤嬤,“叫幾個姐兒別來了,趕著這麽早來,這年紀還著呢得再睡會。”
四姐兒是侯府二老爺的嫡女,在府裏排名第四,前頭還有三位姑娘,都是侯夫人嫡嫡親親的孫女兒,跟五姑娘袁澄娘可大不一樣,袁澄娘的親爹沒那個福份托身在侯夫人的肚裏,盡管袁澄娘是三房惟一的嫡女,還是在身份上差了一大截。
大姑娘袁瑞娘,大房嫡女,剛定了親,定的是秦侯家的世,如今都在鏽嫁衣;二姑娘是大房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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