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袁澄娘的手,“既然跟你二姐姐身邊的粉月沒關係,怎麽秦媽媽怎麽就看到了?”
秦媽媽在那裏聽得真切,趕緊帶著哭腔道,“大夫人明查,奴婢是見著了粉月,粉月是親眼見著五姑娘打罵奴婢,奴婢下去上藥之後回來才曉得五姑娘落了水。”
著她就將袖捋起,眼見著有幾處被紅腫痕跡,瞧樣是新添不久。
世夫人劉氏一聽,眼裏就多了點厭惡之色,“還不叫粉月過來。”
楊氏聽到這裏,像是聽到了什麽好事般,一把將秦媽媽的手抓起來一看,好像她懂得醫術似的驚道,“娘,這可要嚇死人了,澄娘個姑娘家家也下得這重手?三弟妹,不是我你呀,你這當娘的可不行,澄娘脾氣成這樣,你都沒發現?對自己的女兒這麽疏忽可如何是好?”
三奶奶何氏從女兒的隻言片語中知道侯夫人必定不滿意三房,仔細裏一想也曉得會麵臨什麽樣的情景,想弄她一個無力照顧女兒的事實,往三房裏添人才是真。“以前二嫂不是還誇我們澄娘不愧是侯府的女兒,侯府裏就得要這樣的女兒家,怎麽今兒就成了壞處?”
楊氏被她問得一噎,那話她到是有講過,不過是瞧著袁澄娘脾氣越長越歪,心裏頭高興才,如今到是被問,害她無話可。
侯夫人懶得再對楊氏使眼色,索性衝老三家的何氏,“你有了身孕,別站著,且坐下,有什麽事不如等粉月那丫頭過來?若是這老貨真沒精心伺候好澄娘,那就換個人吧。”
三奶奶何氏心裏頭再不願意,也得坐下。“兒媳聽娘的。”
袁澄娘梗著脖,誰都不搭理,活生生被寵壞的嬌姑娘。
紅蓮並秦媽媽坐在地上,形容狼狽,卻也堅定。
榮春堂一時靜寂無聲。
待得榮春堂裏的婆將粉月帶過來,粉月還一臉的懵懂樣。
世夫人劉氏冷眼瞧向粉月,“五姑娘落水時,你可在當場?”
她這一問,所有的視線都落向粉月,粉月兩手抬在一起,嘴唇微動,麵上露出幾分驚怕之色,視線剛觸及秦媽媽並紅蓮再縮回去,慢慢地瞧著三奶奶並袁澄娘,卻是迅速地收回視線,“奴、奴婢不敢、不敢。”
沒等世夫人劉氏再開口,楊氏迫不及待地插話,“還不仔細你的皮,快把實情出來,要是你不,這府裏也容不得背主的奴才!”
世夫人劉氏冷眼看著二弟妹楊氏擺著威風。
到是粉月被這麽一嚇,還真是嚇壞了,一把上前將楊氏的雙腿給所住求饒,“奴婢不敢,奶,奴婢不敢!”
楊氏被她給抱住,雙腿掙脫不出來,恨恨地盯著她,“還不快,了就饒過你一家!”
粉月這才,“奴婢並沒有見過秦媽媽,奴婢是趁二姑娘午睡時悄悄地回了次家裏,並沒有同管事媽媽回稟這事,孰料此事被秦媽媽所知,秦媽媽要奴婢五姑娘落水並非是落水,而是五姑娘自己跳了湖,非得將這事落在秦媽媽身上……”
粉月講到這裏便哭了出聲。
侯夫人此時臉色已經是鐵青一片,要不是她城府極深,早就罵出了聲,衝世劉氏道,“還不將這背主的都給拉出去!”
楊氏還因著自己剛才擺威風而沾沾自喜,一聽完粉月的話,頓時就怔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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