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心裏頭怕是侯夫人借了女兒的口問起。
袁澄娘很認真地瞧著她爹,就看她年紀這麽認真,顯得還有點特別,“爹爹不是有秀才的功名嗎?”
她這一問,袁克立低頭看著她,“你還知道秀才呀?”
袁澄娘就露出幾分得意來,肉乎乎的手拍拍自己的胸脯,“爹爹你別看女兒,女兒知道的可不少呢!”
袁克立來了幾分興致,索性就問她,“那你還知道多少?”
袁澄娘仰著腦袋,“女兒知道狀元、榜眼、探花呢,我家爹爹就不要考狀元了,探花就好,騎著高頭大馬走過,多有氣派?”
真是孩氣,叫袁克立聽得都樂了,手指刮過她的鼻尖,“合著你以為殿試名次全叫你爹我一個人挑著選呀?”
袁澄娘往後退一步,皺起眉頭,“不行嗎?”
三爺袁克立瞧著女兒的樣,瞧她個煩惱樣,“爹爹我呢,沒有那麽好的才學,就算是真去科舉,也不知道能不能得中呢。再這府裏上下都得爹打理著呢,哪裏能去科舉?”
袁澄娘一臉的不服氣,“不是還有四叔嗎?”
她記得四叔在祖父老忠勇侯的庇護下如今正在努力治學,幾年後得中進士。
袁克立麵上一滯,忽然間就嚴厲了起來,“不許胡。”
他一嚴厲,就把袁澄娘嚇了一跳。
不過她還是倔強的姑娘,即使受驚,還是不肯輕易放棄心裏的念頭,“女兒又沒有錯,四叔可以科舉,爹爹怎麽就不行了?”
袁克立聞言,看著的女兒,好半天不出話來。
半晌後,他歎口氣,將女兒攬住,還記得她剛出生那會兒,臉都沒長開,如今都這麽大了,“跟爹,究竟是怎麽回事?”
袁澄娘聽得淚都流了。
不是假模假式的哭,是真哭。
她趴在三爺袁克立的懷裏,“爹爹,女兒做了一個夢,夢見娘沒了,弟弟也沒了……爹爹還納了、納了紅蓮為姨娘,她、她生了新弟弟,老太太、老太太把女兒關、關起來,爹爹出、爹爹出家去了……”
她一邊哭一邊,得差點兒嗆著了。
把袁克立聽得滿麵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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