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長輩,怎好背後人?若是叫人聽見可怎麽得了?”
袁澄娘就不耐煩她娘這態度,比起來她爹來要差太多,她瞪圓了眼睛,往拿藥回來的紫娟麵上瞧一眼,又回頭看向何氏,“難不成女兒在娘這裏嘴,話也能叫老太太聽見了?”
要是真能叫侯夫人知道,豈不是三房上下都有侯夫人的眼線!
紫袖對這位五姑娘慢慢地品出味來,估摸五姑娘被秦媽媽算計一回也曉得要自保,她趕緊道,“姑娘且寬心,三奶奶也是擔心你。”
何氏趕緊把話圓過來,“這不是怕你在我麵前得沒遮沒攔,在外頭也這麽了。”
袁澄娘把雙手攤開,任由紫娟替她上藥。
藥膏草綠色,塗在傷處有些涼涼的感覺。
袁澄娘還挺好奇,“紫袖,這是什麽藥膏?我怎麽都沒見過?”
紫袖笑著,“幸好姑娘傷的不重,隻是破了點皮,待得多用幾次藥傷口就好。這藥是三奶奶從娘家帶過來,上次舅爺剛送了兩罐過來。”
袁澄娘聽到“舅爺”兩個字,就顧不得手心裏的疼意,連忙問道,“我舅舅,我舅舅幾時來過京城了?”
要論以前袁澄娘哪裏還記得自己有舅舅,商戶人家的弟,她自認是侯府千金,哪裏真會把商戶身份的舅家放在眼裏,她母親何氏身故後舅舅就把嫁妝要回去,自此侯府與何家一刀兩斷。
她出嫁時隻有寒酸的一點兒嫁妝,為此她還埋怨親舅舅的無情,後來知曉舅舅家因故敗了個幹淨,她心裏還有點幸災樂禍。
三奶奶何氏聽她這麽親密的稱呼,心下就高興,“不是你舅舅親自過來,是送節禮時捎帶過來,一共的兩罐,等會讓紫娟給你送過去一罐可好?”
袁澄娘點點頭,好奇地問道,“娘,這叫什麽?”
何氏答道,“玉肌膏。”
她答後就追問道,“你這雙手如何弄成這樣?”
袁澄娘嘟著嘴兒,“走路摔著了。”
何氏聞言,驚道,“紫藤與紅、紅蓮都沒護著你?”
到“紅蓮”名字時,她有點遲疑。
“沒呢,娘,我不耐煩她們跟著,就讓她們先回了。”袁澄娘並不推事,趴在何氏身邊,“娘,我要去庵裏,您可要想我的。”
何氏忙哄道,“娘定會想我們五娘,五娘會不會怨娘,沒在老太太跟前再求求情?”
她問的時候,看著袁澄娘。
袁澄娘好像沒發現她慈愛目光下的探究意味,又嘟了嘟嘴,“老太太又不會應,娘再求也是沒用,何必費那個事!”
何氏有絲後悔當時順著秦嬤嬤的話就出來,都是顧著自己肚裏的這個,待得孩生下來她必會好好補償一下女兒,她輕輕地摸著袁澄娘嬌嫩的臉蛋,“五娘這麽聽話,真讓娘高興。”
袁澄娘笑得有點兒得意。
她真不介意?
哪裏會!
她很介意,介意母親被秦嬤嬤別有用心地一指點就回了三房,留她一個人在榮春堂麵對老太太的算計,為不叫老太太起疑,她裝出一副高興為老太太去庵裏祈福的樣來。
她到是想去祈福,最好把老太太祈福壞了!
或者老太太去了,她早點兒給念個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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