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慶幸的便是姑娘時候才名是必須,成親後的婦人自然不在乎才名,持家有道才是她們的責任,於是她這麽難看的字,就從來沒出手過。
清芳從定方師太那拿過來的宣紙,不過七八天,就讓袁澄娘用完了。
袁澄娘不是個占人便宜的人,她身後有何氏,何氏有錢,她進得清水庵之時,何氏在車裏給她塞了些銀,她都悄悄交給紫藤保管,交過去之時她還打開來看過,都是一百兩的銀票,足足有十張。
她上輩從來不知道何氏這麽有錢,江南何家果然是豪富?隻是何家怎麽就突然間就倒了?她舅舅生計無著,還到京城來想將她娘何氏的嫁妝給拉走,但是何家怎麽會走到這一步,讓袁澄娘百思不得其解,怪隻怪她自己跟舅舅家全然不親,一門心思地跟著侯夫人走,真以為那個老妖婆真心寵她!
袁澄娘每次去清芳那裏,都是一個人過去,並沒讓丫鬟們陪著,待得她回得禪房,見桌上跟往常一樣擺好了八菜一湯,依舊是熱乎乎。銀多就是件好事,她心想,世上誰也不會嫌銀多,她也想有大筆銀,而不是由何氏給她。
她邊吃邊想,但她年紀是硬傷。
她在這邊吃得好,定方師太滿臉陰沉,瞪著清芳,“她有沒有什麽?”
清芳跪在定方師太麵前,“回師父的話,徒兒並未聽到袁五娘有提起,徒兒這幾天也試著想將話引過去,都讓她給打發了。”
“真是個蠢貨!”定方師太起身一腳就踢向她胸前。“連個幾歲的孩都哄不好?我的庵裏養你這種人有何用!”
清芳倒在地上,沒敢在地上緩一些,她慌忙起來重新跪好,頭抵著沁涼的地麵,“求師父再給徒兒一個機會,徒兒定會將問得一清二楚!”她聲音都有點顫抖,分明是怕的,而且害怕至極。
定方師太此時才收了滿臉陰沉之色,又是個慈悲的出家人,念了句“阿彌陀佛”,將清芳給扶起來,“都是為師心太急了,你好好地陪陪她,姑娘家嘛,最喜歡聽有人奉承著了,你好好地奉承她,她想做什麽都應了她!”
清芳點頭如搗蒜,生怕應得晚了就被她責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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