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個表情――
但這個想法一湧上腦袋,他就覺得有點別扭,終歸是少年心性,還有點抹不開臉麵。
他並沒有猶豫地同張大夫,“大夫,若是有人問起,您就那位三奶奶動了胎氣便成,別的什麽也別。”
張大夫猶豫了一下,還是就應了下來。
提著抓的藥,蔣歡成往知書堂回去。
醫館離知書堂有點遠,要不是今日裏沒課,蔣歡成也出不得知書堂,到了醫館,他本是想進去,還未過去,就遠遠地見到曾經在忠勇侯府的管事婦人在醫館裏,這個管事婦人他還記得清清楚楚,是世夫人劉氏身邊的管事媽媽。
忠勇侯府裏的事,他到是不想管,生性比較淡漠的他著實沒能對忠勇侯府一家生出如同親人一般的感情來,即使他在忠勇侯府裏才待了幾天,還是察覺出來忠勇侯府有些沉舊的富麗堂皇之下遮蓋不住的汙糟事。
他在街上走了走,京城之地,就算是在城西,也是繁華亂人眼,見到路邊擺賣的糖人,他差點就出聲買了個帶回去,幸好他還有幾分理智,沒真的帶個糖人回去,有那麽一刹那間,他想到的是拿著糖人是不是能把袁五娘給哄出笑臉來――
站在糖人前,他臉上微燙,卻是繃著個臉。
正將融好的糖弄出個花樣來的販抬頭看他,笑得一臉樂嗬嗬地問道,“公可是要什麽樣的?我這邊花樣許多,任你挑選。”
被販這麽一問,蔣歡成繃著臉搖頭,頭也不回地提著藥就走了。
他心裏也不清是什麽東西,怎麽就一下就想到買糖人哄袁五娘了呢,這種想法讓年輕的麵皮還有點薄的少年紅了臉,又怕叫路邊的行人看見他紅著臉,他低頭快步地趕路。
回到書院的房間,蔣歡成將藥往桌上一放,麵上不再燙了,他到是暗著臉,就跟別人欠了他多少債未還的樣,叫趕過來的胡習看了還以為他很不舒服。
胡習坐在他身邊,“大夫如何?”
蔣歡成指指桌上的藥包,“喝個三天,大抵能好。”
胡習這才明白過來,敢情沒啥事?“那你臉色怎的這麽難看?一路上聽師弟們你黑著個回來,我還真以為你挺嚴重。”
蔣歡成淡淡道,“我天天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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