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裏也得有個成算。”
袁二娘眼底一沉,確實得有成算,上輩她是沒有成算才落得那樣的下場,這輩她必不會叫自己再落入那樣的境地裏,管他是皇也好,還是別的什麽都好,都不如嫁給蔣歡成,至少蔣歡成娶了她那個愚蠢至極的五妹妹還一輩不納妾。
她慣會在劉氏麵前撒嬌賣癡,“娘,女兒知道的。”
離長公主即將舉辦的花會還有半個月,早就在京城各家間掀起一陣極熱的風潮,應該在家練琴的袁家二娘袁惜娘從忠勇侯府側門出去前往清水庵,車走得很慢,路過知畫齋,袁二娘讓粉黛叫停了車,戴上帷帽,悄悄地下車進去知畫齋。
知畫齋是個風雅處,最得風雅人士的親睞。
便是在此時,天色還早,知畫齋的店門就開了,裏頭還有好幾個客人,都聚在新掛的畫上品頭論足。
袁二娘一身杏粉色寬袖襖裙,走入知畫齋,就引來側目,她仿若不知,待得到櫃前,輕聲道,“店家,給我忽一份鬆煙墨,要上好的鬆煙墨。”
那聲音端的是婉轉若鶯啼,叫人聽了都心曠神怡。
饒是見慣各色人物的掌櫃都有些驚色,他目光輕掃過這位戴著帷帽的姑娘,根本不敢深看,能在京城的鋪麵裏幹到掌櫃的位,自然是有其能耐與眼色,甚至是膽色,他輕聲道,“姑娘請隨的進去看看,若能入姑娘的眼裏,必是店的幸事。”
當然,這都是奉承話。
掌櫃深諳生意之道,能的好話必然是要出口,但是也不顯得他特別的諂媚,也就是恰到好處。他將裏麵的鬆煙墨介紹給袁二娘,將墨的來曆及出地都講得極為仔細。
但是――
所謂的冤家路窄大抵就是如此。
當然,這不是於袁二娘來,而是袁五娘,對,袁五娘就在後麵,隔著一排架,她身邊跟著紫藤一個人,正打扮成男童狀在知畫齋裏裝模作樣的挑東西,上回從莊上拿的宣紙她都用完了,就拽著紫藤一塊兒出來想買些紙回去,沒曾想這的夥計極為熱情,一時間,袁五娘都不知道挑哪些紙才好,正在猶豫之間,她似乎聽到熟悉的聲音。
開始她還沒放在心上,她心想肯定是聽岔耳朵,她那位二姐姐怎麽可能過來知畫齋,就算她在長公主府也記得上輩的長公主花會她那位二姐姐一舉拔得頭籌呢,一時風光無兩――但當她真見著被掌櫃引過來的袁二娘時,她都差點懵了。
紫藤瞧著對麵的袁二娘,也變了臉色,低頭聲地問道:“姑娘,要如何出得去?”
袁澄娘也頭疼,早知道出來之前應該讓定方師太給她算算今日宜不宜出門,“你跑出去會不會叫她給發現?”她聲音特別的輕,生怕叫袁二娘聽見了。
紫藤有些猶豫,還往袁二娘那邊看了一眼,“奴婢怕粉黛認出奴婢來。”
袁澄娘想了想,還是拉著紫藤往邊上貼著牆走,兩個人偷偷摸摸般地往外走,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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