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二娘沒再瞧她一眼,就冷冷道,“不是你該問的事,就別問。”
粉黛低眉垂眼,手攏在袖裏,沒敢將手伸出來。
待得粉黛跪了半刻時辰,袁二娘才叫起,“把五妹妹叫過來。”
粉黛連忙站起來,跪得太久了,雙腿都快麻木了,她這一站,還差點軟了腿,幸好她並沒有真正地軟了腿,有點疼又有點軟,顧不得疼,索性就去請袁五娘。
袁澄娘還在跟清水庵的師太們在做早課,自打袁二娘過來後,她就一直就這麽“虔誠”地念經,念得她嘴裏半點味道都沒有,若是沒味道,那更是天天吃素兒,沒半點葷味,她覺得自己的嘴兒都能淡得出鳥來了。
她沒怎麽誠心給侯夫人念經,到是這幾天真是給母親何氏念了許多經,就盼著母親何氏能安然生下孩,思及上輩她母親悄無聲息地就沒了,都沒有人知道她母親何氏都有了身孕,不對,她瞬間像是想到了什麽,是她跟父親袁三爺不知道母親何氏有了身孕,那府裏的人,不定早就知道了,就盼著她母親何氏噎氣呢。
隻這麽一想,就足以叫袁澄娘恨得不行,但她真是人微言輕,除了她親爹袁三爺,還能有誰聽她的?她雙肩微垂,頗有些無力,悲哀的無力感湧上心頭,突然間有種不知道何去何從的感覺,這種感覺糟透了,但她並無力挽回,難道真要等她父親中舉嗎?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後的事了。
綠葉悄悄地附在她的耳邊,“姑娘,奴婢瞧著紅蓮姐姐最近天天地就往二姑娘處跑,姑娘您看?”
袁澄娘一聽見紅蓮兩個字就差點兒暴怒,還是壓了下來,裝作若無其事道,“許是久未回侯府,思念侯府裏的家人呢,你個丫頭盯著人做甚?”
綠葉麵上露出幾分煩惱的神情來,“姑娘,紅蓮姐姐可是來伺候您的,不是伺候二姑娘,她見天兒地去伺候二姑娘,都粉黛跟我發愁呢。”
“粉黛?”袁澄娘重複著這兩個字。
綠葉怕她不記得了,索性解釋道,“姑娘,我聽人二姑娘身邊的粉月都被打發回家嫁人了,如今粉黛才是二姑娘身邊的大丫鬟,您紅蓮老過去,不是擠兌人家粉黛嘛,哪裏好這麽做事的?”
袁澄娘並不在意,心裏的那種無力感一掃而空,就像她在磕睡著,就突然地有人送來了枕頭,她心裏頭高興,臉還是沒事狀,還替袁二娘擔心起來,“二姐姐這會兒出來陪我才帶了一個粉黛出來,哪裏會夠?我這邊伺候的人夠多,暫且勻一個紅蓮過去還成。”
綠葉見她漠不在乎,更是擔心,“姑娘,姑娘,您怎麽就不明白呢?”
她旁裏了好幾句,都沒見她家姑娘明白過來,急得她一副要上火的模樣。
袁澄娘像是沒發現她的著急上火,還勸道,“綠葉呀,要不我讓紅蓮別去,讓你去伺候幾天二姐姐,如何呀?”
綠葉氣得一跺腳,悶氣道,“姑娘,奴婢才不去二姑娘那呢。”
袁澄娘還好聲兒地衝她擺擺手,“行,不去就不去,就讓紅蓮過去吧。”
綠葉真不知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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