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差使能叫他婆娘回來。”
秦嬤嬤瞪他一眼，老秦頭便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就他那個婆娘，把老太太的事都給搞砸了，累得紅蓮如今還在伺候五姑娘，”秦嬤嬤提起大兒媳來就不高興，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要不是瞧著她給老大生了兒的份上，我早就讓兒把她給休了算了，如今還讓兒來求你？好大的臉！比我這個當婆婆的還要架大？”
老秦頭一見自家婆娘生氣，就有些惴惴的，“沒差使就算了，省得她在裏麵給你惹禍。”他慣打圓場，當初娶秦嬤嬤為妻，也是瞧著秦嬤嬤在侯夫人麵前得臉，果然，這個婆娘沒娶錯，他老秦家如今就過得不錯。
秦嬤嬤見他還算是老實，也沒再什麽難聽的話，“叫老大好好兒地訓一頓她，在莊上好好兒地幹活，別給我想些有的沒的。紅蓮呢，你今兒個去清水庵了，見著紅蓮沒？”
老秦頭對於秦嬤嬤的吩咐向來不會有二話，連忙答道：“見著了，見著了，我瞧著紅蓮還瘦了些，你怎麽能讓五姑娘把紅蓮帶去清水庵，要是紅蓮還在府裏，指不定……”
何氏去了莊上養胎，但袁三爺可還是時不時地歇在侯府呢，沒有何氏在，剛好能成事。
秦嬤嬤不耐煩聽他講這些話，“紅蓮可有跟你過什麽？”
老秦頭脖一縮，“平日五姑娘並不讓紅蓮時時跟著，五姑娘帶去的丫鬟多，最信任的便是紫藤，還有幾個鬟就跟烏眼雞一樣盯著紅蓮呢，也不知道是不是五姑娘的意思。你是不是五姑娘曉得了老太太的意思？”
秦嬤嬤根本沒把性早就被侯夫人縱壞的袁五娘放在眼裏，不屑道：“她個幾歲的孩，還能知道這事？”
老秦頭想想也是，“前些日我去三奶奶的莊，想打聽些事來，那裏到是把得極嚴，白去了一趟。”
秦嬤嬤最想將紅蓮直接送到袁三爺身前，想著如今紅蓮伺候著袁五娘，不由又埋怨起那個蠢鈍的大兒媳，要不是她個蠢的，紅蓮早就成了袁三爺的姨娘了；何氏現有了身孕，誰知道會不會生個兒出來，若真是生個兒出來，那還有他們家紅蓮什麽事兒！
“你仔細地盯著，”秦嬤嬤吩咐道，人卻站起來，“有事就讓人捎話給我。”
老秦頭老實地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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