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會冒冒然地將家事得太清楚,總歸是家醜不可外揚,總不能是侯夫人有意折騰三房,就讓五娘去清水庵念經。
蔣歡成露出自信之色,“如今有些許把握,三年後更有把握。”他絲毫不謙虛。
這份自信讓袁三爺頗為讚歎,“我昨兒看過一些製藝之道,竟然生疏得很,這多年都在忙事,就連過去念過那些書理都有點兒忘了,這年紀大了,真是越來越不如年輕時候了。”
蔣歡成是聰明之人,自然就聽出他言外之意,這位三表叔有意科舉,他略一沉吟,“三表叔何不如求得舅外祖父,如四表叔一樣請得名師教導,也許可有機會一試?”
袁三爺臉色微變,還是慢慢地鎮定下來,麵上猶露一絲笑意,“我身為兄長,豈能同四弟爭此?”
蔣歡成看向袁三爺,見袁三爺笑意淺淺,“若是三表叔不嫌棄,不如由歡成介紹一位先生,那先生姓傅,久居京郊,離此地不遠,三表叔若是有意,便可誠心上門。”
袁三爺歡心滿盈胸口,心跳如擂鼓般,“傅先生?”
他自然是聽過這位傅先生,早就不收弟,傅先生早先與張大人師出同門,張大人高居廟堂,而傅先生性不羈,不願為官場所束縛,便在家做學問,收的弟也少,卻是才名在外,雖不比知書堂,但是傅先生也是當世大儒。能得他指點,必定是茅塞頓開。
蔣歡成點頭,“傅先生性不羈,三表叔上門拜師恐是得多費周折。”
袁三爺點點頭,也知道拜傅先生不易,“且不提這個,我們喝酒喝喝酒。”
袁澄娘回了東邊屋裏,這莊正房自然是袁三爺跟何氏所居之處,而西邊兒則讓袁澄娘安排了江於燕住那那邊,她嘛則是住在東邊屋,沒曾想這一回屋,就見到江於燕輕裝簡從地出現在屋裏,讓她頗為驚訝。
“見過姑娘。”江於燕似乎學過了禮數,並不做抱拳之態,而是學著跟丫鬟們一樣福身行禮,隻是動作有些生疏,好像並不太習慣。
袁澄娘由紫藤服侍著落座,紅蓮便送上由廚下新做好的芙蓉糕來,放在白釉蓮花瓷碟裏,纖纖玉手便遞送到袁澄娘手邊,袁澄娘接過,輕輕兒地往嘴裏咬一口,這一咬,就瞧著糕點處留下一處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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