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
袁澄娘立馬露出委屈狀,氣哼哼地就告起狀起來,“祖母,四姐姐都不給孫女留點麵,非得點明我娘是商戶出身,非得叫我在那多人麵前丟人,我哪裏能忍得?她下我的麵,不就是下祖母的麵嗎?”
她還想明白了,侯夫人不是最疼她嘛,就算是表麵的也好,她就自有辦法應付,侯夫人總不會立時就變了臉,當然,她也就等著侯夫人變臉呢,到時一拍兩散,誰都別想從她身上榨好處。
侯夫人見她氣哼哼的樣,席上的事,她哪裏能不清楚,自然就曉得這孫女居然還能開口為何氏維護了,笑著反問她,“怎麽還跟我的麵扯上了?”
袁澄娘依舊氣哼哼的樣,半點沒收斂,“四姐姐半分兒都不為孫女著想,好歹是當姐姐的,那麽多人麵前就下孫女的麵,叫孫女的臉往哪裏擱?”她著就哭了出聲,偏又滿眼的倔強跟嬌氣兒。
侯夫人見她一哭,連忙拿過紅棋手裏的帕,親自地替她擦起淚來,“喲,我瞧瞧這傷心樣兒,是真個受委屈了,瞧著我都心疼呢,別哭,別哭,有祖母在呢,誰能委屈著我們五娘呢!祖母罰你四妹妹抄三遍《女戒》可好?”
“好好好!”袁澄娘頓時眼淚一消,硬是讓侯夫人仔細兒地擦著她的臉,她還跟著露出得逞的笑意來,“祖母罰得好,祖母罰得好,可是祖母,那《女戒》是什麽玩意兒?孫女聽都沒聽沒過。”
也就侯夫人這樣的祖母才能想得出來叫她去清水庵的念經的惡毒主意來,她從未進過家學,還未開蒙,連半個字都不認得,居然還能去念經了。
侯夫人麵上一滯,瞬間也是想起這茬事兒來,“祖母想著你呀性急,原想著不拘著你的性,如今呀祖母可一想覺著你還真是到開蒙的年歲了,咱們侯府的姑娘雖不要什麽琴棋書畫都勝人一籌,但也要學一些兒,將來也好拿得出手,待得你娘生了,就讓你入家學如何?”
袁澄娘生性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