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過莊上去了，不如你些有趣的事給祖母聽聽？”
袁澄娘來了興致，肉乎乎的手一拍自個兒胸脯，仰著腦袋道，“祖母想聽些什麽事，孫女都給祖母聽，孫女在莊可見識了好多事兒。”
侯夫人見狀失笑道，“聽著我們澄娘像是真見識了不少事兒，來快跟祖母講講，在莊上都有見過什麽人？有沒有什麽人叫我們澄娘有特別深印象的？”
這是探她的口風呢，袁澄娘立時就明白了，恐是為了她爹拜了傅先生為師的事，她一臉的天真樣，且迫不及待地如數家珍來，“有王婆，她力氣慣大的，能將孫女抱起來繞著那麽大的莊走一圈呢；還有王婆的女兒，胖乎乎的，帶著孫女到處玩，還在溪裏抓魚；王莊頭人更好……”
她掰著手指頭一個個地將莊上的人都出來，得很認真。
侯夫人眼底掠過一絲陰沉之色，麵上還是笑著，還有著寵溺之色，“都是莊上的人？我們澄娘認識的全都是莊上的人？這會兒功夫就認得這麽多了，還真是個聰明樣。”
袁澄娘回答的一本正經，“都是莊上的人，可、可是……”
她到這裏，麵上有些為難，嘴唇抿在一起，偷偷兒地往下瞄向侯夫人的臉。
侯夫人往下接話，“怎麽呢，你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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