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姑娘五姑娘的事,她也就耳朵裏聽過,並不往心裏去,“奴婢這就替姑娘收起來,姑娘覺著五姑娘送這麽貴重的手鏈過來是何事?奴婢覺著這五姑娘怪怪的。”
袁明娘看著粉黛將手鏈收起來才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聽著此話不以為然,“還能有什麽怪怪的,不過是叫祖母給寵壞了,還敢對我甩臉,不就是讓她輕點兒嘛,就氣哼哼地走了,當我也要縱著她不成?”
粉黛連忙奉承道,“是姑娘好心性兒,惦著這些姐妹之情呢。”
袁明娘嘴角一動,又扯動麵皮兒,疼得她沒敢再話,心裏不安的就怕這臉真有什麽事兒,若這臉毀了,她還能有什麽臉麵。“我睡會兒,你且看著時辰,項媽媽那邊記得過去問問,有事兒便一件都不能落下的稟我。”
粉黛心下雖疑惑,到底沒問出口。
這邊袁明娘敷了臉後才睡下,家學那廂都使人同女先生請了病假。
到是袁澄娘從袁明娘那邊出來後,心境兒就特別的好,便是抬頭瞧著與平日並沒有什麽不同的藍色天空都十分的感慨,瞧著那不遠處的湖,湖裏的荷花冒起了尖尖角,光看著這些,她也能想象得出來荷花開滿湖麵的景致來――
尤其這湖裏,她自己走進去過。
她確實是進過這湖,且是自己進去的。
袁澄娘站在湖邊,瞧著波光粼粼的湖麵,那會兒她大概是頭腦發暈就自作主張地入了湖,還想著嚇親娘何氏一嚇的,最好嚇得何氏不要再有念頭生弟弟,她此時才覺得自己是那麽的蠢,三房沒用兒,這意味著什麽,她上輩到自己有了孩才明白過來。
當然,她的生活跟何氏的不一樣,何氏的生活是別人的為難,而她自己呢,則是自己為難自己。
紫藤見自家姑娘又走近湖邊,心裏忐忑得緊,上回姑娘落水的事已經讓秦媽媽被打發去了莊上,這輩估計都不能侯府裏伺候。她仔細地看著她家姑娘,見她姑娘的臉上出現些許嫌惡的表情,讓她心裏一跳,“姑娘?”她輕輕一聲喚。
袁澄娘回頭,衝她張開雙臂,“紫藤姐姐,我要去看我娘,你抱我過去可好?”
紫藤自然就將人抱起來,快步地離開湖邊。“姑娘,還是別去那邊的好,可要嚇死奴婢的。”
袁澄娘笑眯眯兒的,“我又不再下去湖裏,你怕什麽呀?”
“奴婢怕姑娘再出事兒呢,”紫藤邊走邊,“姑娘,怎的就把那手鏈送給二姑娘了,二姑娘瞧著也不是很歡喜的樣兒,姑娘您可是最歡喜這手鐲的。”
袁澄娘還是笑眯眯的,童稚的臉漾著從骨裏滲出來的天真,“這手鏈,我多的是,給二姐姐一條也沒什麽,我就給二姐姐,別的人都不給,叫她們羨慕我呢!”
紫藤搖搖頭,見她一副孩兒心性,也算是稍稍放心。
袁澄娘的話並沒有錯,像二姑娘袁明娘的手鏈,她確實有好幾條,都是江南外祖家送過來給她的東西,她以前都不知道珍惜,東西送過來也不當回事,誰想要她就給了,當然大多是孝敬了她那位祖母,為數不多的還給幾了個姐姐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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