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著母之情,把我的乖孫兒打成這樣,我的乖孫呀……”她邊邊拿著帕擦眼睛,傷心欲絕。
袁康明沒想著會讓他娘受祖母的責備,一時間也不知道得替他娘話還是向祖母哭訴,當然也不敢哭疼了,生怕祖母更怨他娘,最後他隻得道,“祖母,孫兒不疼呢。”他是真疼,這一話,眉頭就皺得死緊,一點服力都沒有。
侯夫人見他明明疼還不疼,也清楚他護著劉氏的意思,心裏頭就有些不高興,麵上還是慈愛之色。她的帕還是拭了拭眼角,“那種地方也是你去得的?記住疼,以後可不要再去了,到外頭找什麽那些個人做甚?讓你娘給你安排個就是了,你何至於聽你二叔的話去那種地方?”
袁康明麵露赧色,“祖母,孫兒隻是想看看。”
這種話,侯夫人是不信的,男人是什麽樣,她最清楚不過,但她麵上是相信的,“祖母信你的,我們康明哪裏會瞧得上那些人,如今兒你還呢,且等你再長些年紀,就讓你母親給你安排個丫鬟如何?”
袁康明本就是讓袁二爺拉著去見識了一回,頗有些意動,才趁著難得回侯府的時候,往那個地方走一次,也沒想過要如何,看看還是要看的,看完後還是回書院去。他頓時羞紅了臉,“祖母……”
侯夫人瞧著他臉紅的樣,想著當年老大也這般模樣非得要娶了劉氏,要不是劉氏出家還行,她恐怕也不會應了老大,看在老大的麵上,她平日裏也是給劉氏幾分麵。“你將來要承繼侯府的,別學個家氣,你爹十五歲時,祖母便給你爹安排了丫鬟知人事,你到底也有十二了,按道理不了;你娘是罰你呢,叫你記著疼,過兩三年,你娘沒給你安排,祖母也給你安排,可好?”
袁康明沒想到他就是一好奇心起了,怎麽祖母就非得給他安排個通房不可了呢,他也不是沒見過那些事兒,同窗裏比較好的人私底下也開些葷話的玩笑,他又不是一點兒都不知事兒,“祖母,孫兒沒想過這些事兒。”
侯夫人摸摸他的頭,微歎口氣,“……”
“兒媳見過母親。”正在此時,世夫人劉氏姍姍來遲,她身邊的項媽媽親手打起簾,她就進了屋裏,見侯夫人坐在床沿,連忙恭敬地上前請安。
侯夫人看看被打了幾板的孫,又看看臉上沒有一絲笑意的劉氏,那臉就板得死緊,法令紋讓她顯得不讓人親近,她瞧向世夫人劉氏,目光冷冷的,頗有些要吃人的意思。“你就這麽待康明,康明是你惟一的嫡,也是長房惟一的兒,你下手是一點兒都不知道輕重,讓他都躺在床裏了,連動都動不得?我平日裏連他一手指頭都沒動過,你到好,身為康明的娘,打板就打板了?你眼裏還有我?”
世夫人劉氏根本沒敢起身,“母親,兒媳不敢。”
侯夫人盯著她,厲聲質問道:“你不敢?我看你到是敢得很!”
這問下來,叫世夫人劉氏哪裏敢應聲。
“祖母,娘是想孫兒好呢。”袁康明見狀,掙紮著要起來。
他還沒起得來,就讓侯夫人給按了回去,“你起來作甚?還嫌不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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