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侯府裏頭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秦侯爺特別的清瘦,錦袍穿在他身上都顯得有點空,他又偏愛寬些的直裰,讓秦侯夫人看得也是不耐煩,“老三跑忠勇侯府去了,此事你知不?”
秦侯爺眼睛一閃,接過丫鬟遞過來的茶盞,淺抿了一口,“老三跑忠勇侯府去作甚?這都快成親了,這麽急作甚?”
這種輕巧的想象事情都給抹過去的做法,讓秦侯夫人氣得差點眼前一黑,年輕時就有無數的事兒壓著她,讓她不能順氣,好不容易婆母都走了,如今她才成了侯夫人,也是沒有消停的一天。
她看著秦侯爺,努力地保持頭腦冷靜,“侯爺看來是不知這事兒,那我就跟侯爺詳細兒把事情一可好?”
秦侯爺麵露尷尬之色,將茶盞放回桌上,以手掩嘴輕咳了兩聲,“老三也是的,做事兒也不知道輕重,哪裏能求到忠勇侯府去,求您這個母親便是了,他還,不懂事兒,你就饒他這一回,別叫他給嚇著了……”
秦侯夫人盡管早就知道成親多年的丈夫是有多麽的不著調,還是被他這種像是什麽事兒都沒發過的態度給震驚了,好像她才是幹錯事的那人,簡直就是倒打一耙。
她冷哼了聲,“他到敢上忠勇侯府,還會怕我這個嫡母?侯爺,老三還是孩嗎?他下月便成親了!他還為著個不上台麵的賤人去求袁大娘,這是不想成親了嗎?”
秦侯爺到是沒想得這麽嚴重,不過聽完秦侯夫人的話,他還有是稍稍的遲疑,“不會這麽嚴重吧,這親事可是我同袁世訂下的,哪裏能退了就退了?”
秦侯夫人盯著他,絲毫不退讓,“還未娶妻,就為著身邊人要死要活,若是將袁大娘娶進來,他還不得寵妾滅妻?這都誰教的他?妾身倒想問問侯爺,侯爺是不是也存了想將生他的女人也扶成正室,在妾身死後?”
秦侯爺一怔,不過他反應還算快,就算是心裏頭曾經這麽想過也不當著秦侯夫人的麵承認,“沒有,哪裏有的事,我是這種人嗎?你嫁入侯府多年,為這侯爺操勞了一輩,我豈能做這等負心薄情之事?”
秦侯夫人歎口氣,“侯爺且好好兒想想,我到不是為難老三,這老三若真這樣,你如何對袁世交待?袁世極為疼愛長女,侯爺疼愛老三,妾身也深知,隻是侯爺切不可讓老三背上寵妾滅妻的名聲,這若是傳出去就算是與忠勇侯府親事不成,老三也難找門好親事了。但凡有些疼姑娘的府第,哪裏肯女兒嫁過來受罪?若是那些衝我們侯府過來願將女兒嫁過來,侯爺您願意讓老三屈就嗎?”
秦侯爺本來還有點抗拒老妻的話,他身為男人,多少了解些男人的習性,於他看來老三這事兒也沒有什麽對錯,怪隻怪那丫頭生出壞心,還想在正妻進門之前生個女;待他耐著性聽完老妻的話,才覺著有些兒道理,瞧向老妻的眼神也少了那些不耐煩,“老三與袁大娘的親事可得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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