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夫,奴婢想著這學醫的必是有一顆慈悲心,若不然,又何苦要學醫?不若待奴婢去請蔣少爺來,再給姑娘開個穩固的方,好讓姑娘養養身骨?”
傅鶯自知錦喜是為她好,但她做不來這事,還是搖了搖頭,“別提此事,爹應了他將娘的病情穩了,便會收袁三爺為弟,蔣少爺辦到了,爹自然就收下袁三爺;他見我輕咳,也替我把過脈,已經是我們傅府欠了他人情了,哪裏好意思再上門去?”
錦喜不明白自家姑娘的想法,心中頗有幾分煩惱,這幾分煩惱就表露在臉上了,“姑娘,就沒見過忠勇侯那樣的門第,袁五娘都這個年歲了還未開蒙,奴婢都能識得幾個字呢,她呢到好,一個字都不識得。”
傅鶯往前慢慢地走,不時瞧瞧天邊豔紅如火燒起來的晚霞,恨不能離了這院落去更好的地方看看這晚霞,許是去海邊,許是去沙漠裏,她都想去走走,偏她不是男兒身,又是孱弱的身。她眼裏的希望之色慢慢地暗了下來,“各府有各府的規矩,也有些世家出家的女一個字都不識,你家姑娘我虧得是生在傅家,有爹跟娘這般寵著我,才讓我有機會知道這麽多。”
錦喜聽著,心裏自為自家姑娘心疼,姑娘是自從胎裏帶出來的弱體,也不是病,就是身骨太弱,虧得傅家還有些家底,不然還真是耗不起,吃的藥都是上好的藥材,沒有殷實的家底真是吃不起。
錦喜隨著自家姑娘往太太的屋裏走,太太近日來身明顯好了些,就是這屋裏的藥味也不那麽重了,素日裏都是濃濃的藥味,便是好人聞著也難受,何況是病了好些年的傅秦氏。
傅秦氏難得精神靠在床頭,這窗都敞開著,透過那窗能清楚地瞧見那頭開放在枝頭的各色月季花,她見著女兒進來,當下就有了絲笑意,“鶯兒,你那袁師兄的女兒如何?”
傅鶯坐在床沿,親手替傅秦氏將被角掖了掖,生怕秦氏受涼了,“袁師兄的女兒五娘,是個乖巧的女孩兒,女兒瞧著這父女與忠勇侯府都不太相近。”
傅秦氏的手從錦被裏伸出來,瘦骨嶙峋般,還枯枯,透著個臘黃色,臉上的顏色比手稍淺一些,隻餘眼裏還留著些光彩。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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