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姨娘就盼著何大舅爺回來,這侯府她是住過了,這人心氣兒也高,剛入了那樓裏,她還不肯罷休,天天兒地鬧著,待得被龜奴及嬤嬤一收拾,她也就歇了;如今這住過侯府了,竟然覺著十分的不自在,到不如早早兒地就去了何大舅爺在京中置的房裏,在那裏頭,她還當個姨娘呢,真正的姨娘。
甭管她心裏頭怎麽想,這袁三爺到是自外頭回來了,他直直地回三房。
三奶奶何氏見他回來,臉上還有汗,連忙親自替他擦汗,“這麽熱的天,汗都濕成這樣。”
袁三爺拉住她手裏的帕,自個親自動手擦臉,並揮手摒退了屋裏伺候的所有丫鬟。
三奶奶何氏一見此狀,便壓低了聲兒問道:“三爺,可是如何?”
袁三爺親自往溫水裏再絞了回帕,把帕往臉上一蓋,“這年頭真是人手財死,鳥為食亡。我那大舅兄還真真是人為財亡呢,一整般的貨物都往何家商行的倉庫裏搬放,將何家商行的倉庫放得滿滿當當還放不下。”
三奶奶何氏捂著肚,麵上震驚,“三爺這……”
袁三爺一落坐,吐了口氣,還是將看到的人都了出來,“我瞧著還是由何大掌櫃的親自來接,必是跟娘所言,嶽父是早就兒就知道大舅兄這幹的事了。”
他這麽一,到讓三奶奶何氏警覺了起來,“能讓我爹再度拚死也要幹這種生意,必是何家不行了。”
袁三爺麵露訝色,“江南首富的名頭豈是白叫的?”
三奶奶何氏卻是搖搖頭,“這名頭兒再響亮,不過是別人封的,隻有我們自家人才知道自家的底細;我爹是最最精明能幹的人,他最惜命,但凡要搭上命的生意他自打收手後便從未幹過;何大掌櫃乃是我爹心腹,沒有我爹的命令,何大掌櫃並不會聽我驅使……”
這更讓袁三爺想起早先年前曾聽過的事兒,那個念頭一閃而過,他都來不及回味一遍,“如此看來,嶽父還真是摻合了這事中。”
三奶奶何氏愁容滿麵,一時之間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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