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地想念家中人,見著五表妹,恰是見著我的妹妹一般,我妹妹起來比五表妹還大些,我出門時,她還哭了呢。”
袁三爺一下了就明白他的意思,索性就順勢應了下來,“那得讓五娘拜了你為師。”
蔣歡成到是靦腆地搖搖頭,“三表叔還是不要了,我不過就是教她識幾個字而已,哪裏談得上什麽師。切莫如此,三表叔,切莫如此。”
見他沒那意思,袁三爺親手拿過丫鬟手裏的酒壇,親手送給蔣歡成,“賢侄多嚐嚐這好酒,乃是五娘大舅舅自江南送過來的楊梅酒,喝著雖甜,後勁可十足。”
蔣歡成聽過有此種酒,到是沒嚐過,如今一下就得兩壇,讓他多少有些意外。“三表叔是那個江南何家?”
袁三爺到沒遮著掩著,還是方方地了出來,“確確是個那個江南首富的江南何家,表侄也聽過他們的名號?”
蔣歡成也記起三表嬸約莫就是何家女兒,他眉頭略略皺起,“江南何家,天南地北都有商行,便是連西北之地,也有何家商行,這何家商行端的是氣派。”
袁三爺也曉得何家商行的氣派,隻是他身為何家女婿,從來都是未曾想過這何家商行與他的關係,不過是嶽家的根,他也從來不往何家商行櫃上支東西,便是偶爾支了東西,定會將銀奉上。“商戶人家做生意著實不易呀,嶽父支撐起這份家業,委實叫我佩服。”
蔣歡成也聽聞過一些關於何家的事,“木秀於林……”
袁三爺歎口氣,“我也知,隻是如今這地步了,退不了。”
蔣歡成並未再下去,話止於此,能聽懂的人自然能懂,聽不懂的他便是上千遍也是不懂的。
隻是當袁三爺將蔣歡成教她識字的事跟袁五娘那麽一,還半夢半醒的袁澄娘差點就瞪圓了眼睛,還曉得這麵前的是她爹爹,才好好兒地克製了自個的表情,她露出疑惑的神色,“爹爹,緣何是蔣表哥要教女兒?蔣表哥在知書院裏不忙嗎?我瞧著都是整日裏地在讀書呢。”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