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見著清芳師太就跟見著故人一樣，非要拉著清芳師太一塊兒，“師太好，我是忠勇侯府的袁五娘，師太可還著我？”
清芳師太哪裏能不記得她，礙於定方師太的吩咐，她並不敢對袁澄娘過分熱情，眼神還有些閃躲，“貧尼見過五姑娘，五姑娘安好。”
袁澄娘非要拉著她，跟個天真的孩一般，“如燕姐姐，你看看，這便是我上回在清水庵裏最要好的師太，她好像在清水庵待了好長時間，那邊上的什麽李姑娘還是她的表妹呢。”
如燕見這五姑娘心裏頭主意大，見她這會兒跟個孩一樣，她到是沒什麽，隻是見著那清芳師太低了頭，她湊近些看了看，見著清芳似乎要哭――
清芳長得清秀，偏是個尼姑。
她伸手抹著自己的臉，不肯抬起頭。
這讓袁澄娘都驚奇了，她好奇地看著清芳師太，“你怎麽哭了，我有什麽不對的話嗎？”
清芳連忙抬頭，卻是沒哭，到是眼睛紅紅的都掩不住，“沒有，五姑娘並沒什麽不對的話，是貧尼的眼睛進了沙，進了沙。”
袁澄娘舉起肉乎乎的手，試了一會兒，有些失望道：“並沒有風呀，哪裏來的沙？”
清芳師太連忙道：“貧尼告退。”
她一聲就走。
袁澄娘這會兒到沒追上去，她隻是看著清芳跑走，還不太雅觀地翻了記白眼，回頭看向如燕，嬌俏地綻開笑臉，“如燕姐姐，你覺著這兒可有沙能進了人的眼裏？”
如燕就知道她在打趣人，“許是真有？”
袁澄娘樂得兩手揉臉，“如燕姐姐，你可別跟我著玩，我到是要當真兒的。”
如燕引著袁澄娘往後邊走，見著這清水庵裏的尼姑們時不時地都愛往她們這邊看過來，她到若無其事地拉著袁澄娘打轉，還壓低了聲音，“我瞧著他們將東西是從後門運進來，直接進了定方師太的禪房，那禪房從外頭瞧著還行，我進去裏麵，總感覺有些不一樣，好像裏麵了些，當時沒注意，後來一想裏頭肯定有秘室。”
袁澄娘路過菩薩時還非常虔誠地雙手合十拜了拜，那兩隻肉乎乎的手合在一起，叫人瞧著都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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