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是老太太心裏頭知道錯了呢?”
“如此這般便好,”蔣歡成笑道,親自於袁三爺倒茶,“三表叔讓人送封信於侄兒便行,何苦這麽大熱的天還要親自上山來?”
袁三爺連忙搖搖頭,“哪裏能如此,此事兒是五娘不懂事所致,也是我這個當爹的沒好好兒教她,自然得親上門來同你賠不是。”
他還將一個包裹打開,裏麵放著一件掐絲琺琅海水雲龍紋水丞裏洗筆,正是他之前在這位三表叔書房裏親眼見過的這一件東西,他到不是因著這筆洗的價值而驚訝,而是因著袁三爺待他的態度,不是長輩與晚輩的相處,更多的像是將他當成平輩之人。
他將包裹蓋回去,“三表叔這件東西,必是價值不菲。”
袁三爺見他流露出半點歡喜之色,不是那種貪心之輩,心裏微微放鬆了點,“不瞞表侄你,這件兒實是價值不菲,惟有此物能讓我表達五娘的失禮之處。”
蔣歡成當得袁三爺的麵,不得不收下此物。此物極為精致,便是用來筆洗都覺著有點兒玷汙了它。
到是袁三爺並不在意,他見蔣歡成收下就告辭下了山。
自知書院到山腳下,他還是牽著馬往下走,並沒有坐在馬背上。
蔣歡成目送著他離開,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之後才回到待客室。他才坐下,這邊兒胡習便坐不住地過來了,見著蔣歡成背對著他,他快步走過去,一拍蔣歡成的肩頭:
“你京裏的親戚過來了?”
蔣歡成點點頭。
胡習驚見那筆洗,不由瞪大了眼,他心翼翼地拿起筆洗,來回地看了好幾次,嘴巴微張,“這件東西,可是貴得很,忠勇侯府瞧著並不像是……”
他的話得有點含蓄,並沒有直白地這年頭勳貴之前都沒落了。
到是蔣歡成並不介意,“幫我跟許先生聲,下午我出去一趟。”
胡習將筆洗放下,生怕將東西給磕破了,還將筆洗放在案上,“行,許先生那邊我去。”
蔣歡成便沒有半分猶豫地出了知書院,下了山。
他有知書院的先生,還有另一位先生,那位先生如今被當今再重用了。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