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袁四爺麵上微窘，“姨娘，你不能這麽無理取鬧。”
朱姨太一愣，頓時就哭了起來，“我拚死拚活地將你生下來，你就是這麽待我的？我有你這樣的兒，還不如去死了！”
袁四爺一臉漠然，像是麵對著陌生人，“姨娘，你別鬧了。”
朱姨太聽著這話，頓時就不哭了，她胡亂地用帕抹著並未有過的眼淚，“我鬧什麽了？我想有個孫有什麽不對？你到是給我呀，我想個孫有什麽不對？那個女人都有了孫，孫都那麽大了，你怎麽不給我個孫？”
袁四爺十分看不上朱姨太這樣，“姨娘且歇著，我回去了。”
朱姨太竟然跳起來，氣勢洶洶道：“你給我站住！”
朱姨太走過去擋在他身前，“你納個妾，讓那妾生個兒，再將兒抱到李氏身邊養著，這不是就有兒了？”
袁四爺眉頭皺得死緊，漠然地開口，“我是庶。”
朱姨太點點頭，並沒有聽出這話裏的意味，反而是興致勃來，拉著袁四爺，“我這屋裏的丫鬟都是鮮活著呢，都是幹幹淨淨的沒讓人碰過，你隨便挑一個過去開臉，待得生了長，便抱到李氏跟前……”
“姨娘！”袁四爺提高了音量。
震得朱姨太手裏一鬆，袁四爺就走了。
袁四爺這一走，朱姨太還拍拍豐滿的胸脯，“可嚇死我了，這麽重的聲，我還是他娘親呢，我這兒真是一點兒都沒學著他二哥的性，若不然，我早就有孫了。”
錦紅親自送袁四爺出去，到是想讓袁四爺看她一眼，偏袁四爺都沒瞧她一眼，直直地出了院，讓她麵上微惱，待到回到朱姨太麵前，她趕緊地將朱姨太扶到榻前。
朱姨太見她進來，視線往她身上瞄過，“四爺回去了？”
錦紅點點頭。
朱姨太歎口氣，“給我點個香，真叫我頭疼，我生的兒，到跟我的冤家似的。”
錦紅連忙點了香，聞著那味兒，她也歡喜，“姨太太，四爺孝順著您呢。”
朱姨太側躺著，非常滿意聽到這樣的話，“我也不是不喜歡你們四奶奶，我是相當歡喜的，畢竟出自書香門第，也配得起你們四爺，隻是這不能生個嫡出來，豈不是叫我心愁著呢。”
錦紅心翼翼地替她捏著腿，“奴婢瞧著四奶奶還年輕呢……”
她的聲音很輕。
卻讓朱姨太聽眯了眼睛，“趕明兒你就過去伺候四奶奶，可爭氣些。”
錦紅心裏一喜，麵上還是裝個惶恐樣，“奴、奴婢恐是不成。”
朱姨太卻是獨斷專行，容不得袁四爺違背她的意思，“你過去便成。”
錦紅立即跪在地上，“謝姨太太。”
朱姨太手一揮，都沒看她一眼，“也別謝我，這都得謝你們四奶奶，要不是她沒能給我生個孫出來，我又何苦讓你過去？”
錦紅聽得心中一緊，卻是跟朱姨太道，“姨太太，秋竹見著奴婢那日袖上沾著油了。”
朱姨太這一聽，立即坐了起來，繃了臉，臉色極為難看，“你是怎麽辦事的，這點事兒辦不好？”
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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