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不時地點點頭，“明娘身為姐姐，自是要為我們侯府做表率。五娘學些字，自不是會有壞處，自然是好事兒一樁，哪裏有侯府的姑娘走出去一字不識的，豈不是要讓這滿京城的人都笑話我們忠勇侯府？五娘你過來――”
袁澄娘走了過去，甜甜地衝袁大爺叫了聲，“大伯父。”
袁大爺將她仔細地看了一遍，就知道假以時日，這三弟的女兒必是國色天香之貌，若是當個草包般養著，著實是浪費了，何不如……
他心思一轉便打定了主意，“五娘可要乖些，知道嗎？你要是乖些，伯父去得江南，必定帶你過去玩，可好？”
袁澄娘高興的朝侯夫人跑了回去，“祖母，您聽聽，是大伯父親許口孫女的，您不許不應！”
侯夫人疼二兒袁二爺，但在大事上相當尊重長袁大爺的話，開始她有些不明白，如今她到是看明白了，瞧著麵前這年紀就有些妍麗的三房孽種，不由得在心裏頭冷笑，長得美又如何，還不是給我的兒當踩踏石。她一把將袁澄娘攬住，“行，祖母就許你了，真是個鬼靈精！”
袁澄娘一聽，皺了皺鼻，“祖母，孫女是個鬼靈精嗎？”
她這一問，滿榮春堂的人都笑了，就連向來板正的老忠勇侯府爺忍不住臉上多了絲笑意，一時間，忠勇侯府充滿了溫情，好像並沒有嫡與庶之分了。
也就那麽個錯覺而已，袁大爺回了長房梳洗一番，並沒讓屋裏的丫鬟伺候，見著妻劉氏走入屏風後邊，他連忙站起來攬住妻，“夫人，這些年，可苦了你了。”
劉氏被他摟住的刹那，鼻間全都是他的氣息，身骨便軟了下來，倒在他懷裏，迎上他湊近的臉，卻是強自撐著道：“大爺，妾身不苦，妾身不苦。”
她邊著，兩行清淚便落了下來，向來在侯府幾乎是一不二的世夫人劉氏在袁大爺的麵前軟將下來，十足的女人依偎著袁大爺，淚水從她臉上滑落，引得袁大爺親自拿了帕替她將臉上淚水都給輕輕兒地抹幹，那手勁兒輕的，生怕將她給弄疼了。
袁大爺將帕扔到一邊，將妻劉氏給抱起來，大踏步地走向床榻，將妻劉氏扔在床裏，他隨便就上了床，壓向深陷床榻裏的妻劉氏。
裏麵幾乎是狂風暴雨般的折騰，便是連項媽媽與吳媽媽這種經世的老人聽了都不由得紅了臉，更別提那些個年紀輕輕的丫鬟了，個個都麵若桃紅，連身邊人的眼神都不敢對上。
待得裏麵歇了，已經是入夜了。
項媽媽與吳媽媽吩咐著丫鬟們送水進去，等得袁大爺與世夫人洗過後，她們兩個人才慢慢地往裏走，這一進得屋裏，就見著袁大爺與世夫人劉氏在床榻裏，屋裏一片狼籍，不管是大爺的衣衫也好，還是世夫人劉氏的衣衫也好，都扔了滿地。
項媽媽與吳媽媽麵紅耳赤地收拾著屋，看都沒敢往床裏看一眼。
這大爺也太孟了浪些！
項媽媽與吳媽媽相視一笑。
“大爺可是有帶人回來？”項媽媽出來時將髒亂的衣物都遞給丫鬟，“許是沒有吧？”
吳媽媽搖搖頭，“許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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