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掏出來估計都是杯水車薪,不由麵露難色,“你若是早回來一天就好了。”
不過他這邊話才完,又趕緊地加上一句,“不如讓何氏出錢,她那些嫁妝,不都在我們侯府裏!”
袁大爺皺皺眉,“娘,您又想到哪裏去了?何氏還好好兒的呢,這嫁妝我們能動?一點都動不得,這萬一要是傳出去,豈不是成了我們侯府要貪兒媳的嫁妝了?”
侯夫人板著臉,“她敢?”
袁大爺搖搖頭,“娘,您今後也別為難三房了,您要是不樂意見三房的人,不見就是了。萬事就等著以後何家的事有個落定才好。”
自個兒的話,侯夫人自是聽的,但凡別人拿這話到她麵前,她便是風風火火地把三房給收拾了,再把何氏的嫁妝都入了公中,如今她聽得進袁大爺的話,還是稍稍冷靜了些。因著她兒想留在京中,那自然得為兒的名聲著想。
這邊母們談得正好,這邊袁澄娘到是跟著袁明娘回去,這一路走得她時不時地打個寒顫,忍不住地讓她在心裏猜著她這是都被誰給惦記上了,準是沒好事,在這侯府裏邊,好事兒準輪不到她。
袁大爺服了侯夫人,就往西院那邊走,瞥見那位朱姨太,他迅速地收回視線,一派端正的模樣。
朱姨太也往他這邊看一眼,也迅速地自打窗前走開。
這西院總是漾著一股味,叫袁大爺眼底湧出些許厭惡之色,又因著他親爹老忠勇侯爺沉迷於煉丹,他當人兒的,實在是不能幹涉,“爹,兒給您請安了。”
老忠勇侯爺眯著個雙眼,似困未困,身邊兒站著幾個丫鬟,替他扇著扇,手裏頭捏著兩個光亮的玉核桃,“到你那娘那邊兒上過孝心了?”
這話聽得就不像話,袁大爺卻是眉頭都未皺,“爹您可煉出丹了?”
老忠勇侯爺猛地睜開眼睛,訓斥道,“這的都是什麽話!丹能是一天兩天就能煉出來的?”
袁大爺卻是笑道:“爹,這回何家入京,您這邊兒可是曉得他們家有什麽事兒?”
老忠勇侯爺盯著這長,“你管這閑事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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