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楊氏就知道他去那賤人李姨娘,麵上頗為不忿,隻是還是忍了下來。
她便是忍著,心裏也不太痛快,嘴上更不饒人,當陳媽媽的麵,她的話再也收不住,“表哥真不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這一萬兩銀,他合計著能用多長時間?這一大家人,尤其他那些個不上台麵的女人,個個的都得花錢給供著。他是一點兒都不理我的難處,還隻給我一萬兩。”
陳媽媽勸道:“奶您且消消氣,如今這分出侯府,出去的事都由您了算,那些個人不都是二爺的心頭好嗎?您就由著二爺自個去處置,您又何苦擔下事來?”
奶楊氏忿忿不平,“我要是不管著她們,她們非得爬到我頭上來不可!”
陳媽媽暗裏歎氣,也知道自家這位奶著實有些左性,再勸下去估計她也落不著好,索性就不勸了。
二房夫妻差點鬧起來,最終是沒鬧,而那廂袁四爺帶著四奶奶李氏回了四房,剛進得四房的院門,袁四爺向來板正的臉就有些高興,拉著四奶奶李氏的手,“如娘,我跟你還有孩,終於能出得侯府了。”
四奶奶李氏被他這麽一拉住手,臉上頓時紅了起來,羞澀難當,難為情地避著他的目光,聲地提醒道:“中爺,這還在外頭呢。”
她這一,袁四爺自是知道自己有些失態,放開妻李氏的手,輕咳了一聲,又是那副板正的模樣,他往前走,四奶奶李氏低了頭在後頭跟著,亦步亦趨。
待得到內室,袁四爺已經克製不住心裏的喜色了,“如娘,我總想著能帶著你們母女仨人正大光明地離開侯府,沒想到還真能有這樣的機會,必是聽到了什麽風聲,不然依著侯爺的性,必不會同意侯府在這時候分家。
李氏在外頭慣做鵪鶉狀,向來不打眼,便是侯夫人有心尋她麻煩,也找不出錯處來,此時在內室,她到跟變了個人似的滿臉痛快之色,恨不得立時地就出了侯府,“原想著待得他們百年之後才能出得侯府,卻不想這般容易,身在江南,如何一回來便分家?”
袁四爺猜不透這中間的玄機,但是離開侯府另開府而過一直他的夢想,至於他那個被侯府“富貴”迷了眼的姨娘,他自是不想再管了,將自侯爺那處分得之物他都拿了出來交給與李氏,“如娘,這些東西你且收著,為夫這多年在學業上未有長進,恐是無法讓你做個誥命夫人了,這些財物恐是我們四房惟一的東西了。”
四奶奶李氏自嫁入侯府便知道要嫁的是侯府庶,還是侯爺最為寵愛的庶,她也是庶女出身,自是知道身為庶女的艱難,即使有侯爺護著,四爺也免不了受幾分侯夫人的磋磨,更別提朱姨太還老是以婆母自居,更是一團亂事,她無時無刻不盼著能從侯府分出去,如今竟然真成了,她差點兒喜極而泣。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