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五姑娘袁澄娘出麵處置後，不由得一拍桌案，“都是些混賬東西，白眼狼！”
侯夫人這一罵，讓王媽媽心下略喜，忙道：“老太太，這五姑娘呀，老奴瞧著可不對勁，老奴冷眼瞧著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如燕的緣故，自得五姑娘身邊來了個如燕之後，五姑娘就樣樣兒地將三房給管起來了，可老太太，五姑娘才六歲，哪裏懂這許多事？”
侯夫人一聽，略沉了臉，法令紋更顯得她嚴苛而不能親近，“那如燕不是從何氏的莊上來的？”
王媽媽回道：“三奶奶當日裏安排著老奴守在侯府裏，並未多帶丫鬟及仆婦去莊，便是三奶奶的莊，老奴也未得三奶奶許老奴進得一步，跟著三奶奶去的隻有三奶奶貼身的人兒，紫袖並紫娟二人，緣何就來了個叫如燕的，老奴就瞧著不太對勁。”
侯夫人睨她一眼，卻是半信半疑，“你是有人在她背後教了她，是那個如燕？”
王媽媽生怕侯夫人責怪她辦事不利，連忙道：“老太太，老奴的性您還不知道？當初您就覺著老奴最最仔細，才親自點的老奴去服侍三爺並三奶奶，老奴深得老太太信任，又如何會在老太太麵前講那些沒影兒的事？老奴若是亂講，豈不是在挑撥您跟五姑娘的祖孫情份？”
侯夫人這才信了，“那如燕是個什麽來曆？”
王媽媽搖搖頭，“老奴上下打聽了許久也未曾打聽出來，還想著從紫娟嘴裏掏點實話出來，這不……”她麵上露出為難之色。
侯夫人聽到“紫娟”兩個字就頭疼，“休得提她！”
王媽媽都是侯府裏的老人了，這點事就算是昨夜裏世夫人劉氏便傳話讓人封口，不得將紫娟之事外傳，但她哪裏會不知得此事，這府裏的老姐妹們一打聽便打聽出來了。見著侯夫人動怒，她立時就不提了，“五姑娘問老奴這些伺候的人要不要跟著三房一塊兒去梧桐巷，老奴等人都想留在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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