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兒,有什麽該的話就能了。”
豈料,他這話才一出口,便讓袁三爺劈頭罵了,“庸醫,還不快滾出去,滾出去!”
呂大夫自打繼承家業後便從未被人稱為“庸醫”,隻是“醫者父母心”,他也並不怪罪這激烈的即將失去妻的男人,呂大夫經的事,自然是多的,早就看開了。
袁澄娘竟然暈了過去,再重生一次,竟然沒好好地讓她娘活著,她娘還是要死了!
她這一暈,袁三爺連忙將她給抱起來,瞧著何氏那蒼白的臉,他的眼淚再也控製不住地往下流,見著世夫人劉氏進來,他連忙抱著袁澄娘跪下來了,“大嫂,我求你了,快遞牌去宮裏求個太醫出來,救救她的命,救救她的命……”
世夫人劉氏不是不想幫,隻是她隻是世夫人,這侯府裏頭除了老侯爺便是侯夫人才能有那麵去宮裏遞牌請太醫,但――遞了牌,還能不能請到太醫都是另的事。她緊緊地捏著帕,“三弟,不是我這個當嫂的不幫忙,不給三弟妹請太醫,你也知道如今咱們侯府可沒那麽大的麵能請得來太醫了。”
“三奶奶沒了!”產婆將手湊到三奶奶何氏鼻間,竟然是氣息全無,當下就驚叫道。
她的話音才落,便被袁三爺一把給擠開,將袁澄娘交給紫袖,“把你們姑娘帶出去,別讓她在這裏。”
紫袖眼裏全是淚,卻是不敢哭一聲,將自家姑娘給接過來,憐惜起這沒娘的孩來。
袁三爺將手湊到妻何氏鼻間,果然是沒有了氣息,他一下頹然下來,幾乎站都站不穩。
三奶奶何氏生了個兒,卻大血崩死在產房裏,這事一下就傳遍侯府上上下下,將在榮春堂歇著的侯夫人都驚動了,她眼神微暗,卻是讓人到三房傳話,這侯府已經分了房,沒的何氏發喪要在侯府的道理――
這話傳到三房時,世夫人劉氏還在場,當下就覺得老太太不近人情,可她身為世夫人,這侯府是他們這長房的,自然是不能讓人發喪而沾了晦氣!
當夜裏,已經沒了氣息的三奶奶何氏被當成活的一樣送到了梧桐巷,轉而第二天才傳出來死訊來。
三房剛分家,前來吊唁的人並不多,也就是素日與袁三爺有幾分交情的人家,侯府的門親故舊均是未來,都怕這三房沾上他們,恨不得離三房越遠越好。
剛弄好的新宅,外頭掛起了白燈籠,為何氏發喪。
袁澄娘穿著喪服,跪在何氏的靈前,隻有她一個人跪著。
袁三爺卻是神情狠厲,“當日裏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怎麽你們奶奶就發動了?”
紫袖膽戰心驚地跪在袁三爺麵前,“回三爺,是秦嬤嬤來過了,是秦嬤嬤的話讓奶奶聽了,奶奶才心神不定……”
袁三爺憤怒至極,“秦嬤嬤?這個老貨!她如何會來三房?"
紫袖連忙解釋道:“秦嬤嬤過來跟三奶奶要人,要那個紅蓮!”
袁三爺聽到這裏,還能有什麽不明白!真正是恨透了秦嬤嬤這對祖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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