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扶著起來,這位向來嬌滴滴的侯府五姑娘此時半點嬌氣全無,竟然是極有分寸地向傅家三口行了獻禮,惹得傅夫人眼睛一濕。
便是向來不把人放在眼裏的清高之士傅衝見著這的女娃竟然如此識禮,也不由得對她另眼相待,“可是五娘?”
袁澄娘點點頭,鎮重地再向傅衝行了個禮,“五娘見過師公。”
這一聲“師公”含著孩獨特的嗓音,讓傅衝都軟了心,這靈堂之上未見得他的學生袁克立,讓他頗為吃驚,“這裏如何隻得你一人,你爹人呢?”
袁澄娘克製住要哭的衝動,便回了傅先生,“回師公,爹爹自曉得娘親故去之後,便一直沒緩過來。”
傅先生當下麵上便有了薄怒,“他不思如何替你娘辦喪事,讓你一個女娃獨自守著靈堂,哪裏有這樣當爹的?他在哪裏,且帶我過去,必將他給罵醒!”
袁澄娘上輩就知道這位傅衝先生的性,他罵,必然是要去過去罵一回的,她當下就便哽咽道:“實在爹爹難受得緊,師公且饒我爹爹一回,待得我娘喪事一過,爹爹必會去師公那裏。”
這乖巧的女娃,讓傅衝的心都軟了下來,見著這一屋的人,都未見得有主事人出麵,心裏隱隱就有了猜測,莫非是這的五姑娘在治辦著何氏的喪事“這喪事可有主事之人?”
袁澄娘搖搖頭,“回師公的話,沒有。”
她的話帶著濃重的鼻音,莫名地讓人聽著心酸,這傅夫人便是如此,瞧向袁澄娘的眼神充斥著同情與憐憫,還有傅鶯,她看著這姑娘,也是莫名的心酸,她向來以為自己的事已經是世上最心酸的事,想不到還見著五姑娘竟然年紀就擔了三房的重責。
傅衝簡直氣煞,他自己的學生是忠勇侯府的兒,卻被如此幹脆利落地分出侯府,且何氏一死,這侯府仿若跟三房毫無關係了一般,連治朝的人手都未派過來一人,足以讓他見識過所謂侯府的冷情。“夫人,你派幾個得用的人過來,替我這沒用的學生將何氏的喪事給辦完吧。”
傅夫人自是應承了下來。
袁澄娘跪在傅衝麵前,“五娘大謝。”
傅衝不在意這些虛禮,當下便叫起,“如何這般跪著,還不起來?”
待得忠勇侯府的人在外頭聽著那分出去三房的喪事全由傅衝先生府上派人過來幫著辦理,也急忙忙地派了吳媽媽與項媽媽過來,這兩個媽媽乃得世夫人劉氏身邊最得用的人,也跟著一塊兒替三奶奶何氏處理喪事,卻讓袁三爺給轟了回去。
這兩人回了侯府如何法且不必提,必然沒有好話,如今的袁三爺是半點兒都不怕這些人了。他一個光腳的難道還怕起那起穿鞋的人?
未等三奶奶何氏的喪事辦妥,自江南何家報喪的人到了,何家老太爺的書房起火了,何老太爺就因在書房裏歇下來了,被火燒死在書房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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