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太身邊伺候的人都有些眼生,“你叫什麽來著?”
冬春趴在地上,這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盡管這天都冷了,她絲毫沒感覺到一絲冷意,反而心裏頭暖暖的,“婢是冬春,打入得侯府裏伺候主,後來讓秦嬤嬤撥去朱姨太身邊伺候,伺候了朱姨太都七八年了。”
袁澄娘喝著綠竹端過來的熱羹,微甜的滋味讓她愉悅地微微閉上眼睛享受著味道,“是家生?”
冬春點點頭,“婢是家生,入得侯府後,父母都故去了,隻留下婢一個人。'
袁澄娘詫異,“你父母因何故去了?”
紫藤卻是道:“姑娘,這冬春與奴婢自認識,她同奴婢同一年從莊上入的侯府,奴婢到了姑娘身邊,而她去了朱姨太身邊伺候。”
袁澄娘看看冬春,又看看紫藤,“你們是相熟的?”
冬春點點頭,“當年秦大看上我娘,逼奸不遂,便我給活活逼死了,我爹去秦大家算賬,也被他們給打死了。婢知得此事後找過大管家,秦大並未受半點懲處,婢因著是朱姨太跟前伺候的人,還差點被秦嬤嬤弄死了,幸得朱姨太救婢一命……”
她著就著就泣不成聲。
卻聽得袁澄娘未有半點動容,她看著冬春,淡淡道,“要不是如燕姐姐覺著不能讓條人命白白就沒了,我估摸著也不會由著如燕姐姐救了你。”
冬春滿是淚痕臉稍稍一滯,卻又迅速地反應過來,“後來婢才曉得朱姨太不過就是想借著這事讓婢死心塌地為她辦事,婢這些年在朱姨太身邊也辦了許多違心的事,但三奶奶當日在侯夫人壽宴上踩了油差點兒滑倒這事真不是婢辦的……”
聽到此處,卻讓袁澄娘震驚了,她並不知道她娘何氏差點摔倒之事內有隱情,當下就橫眉豎目起來,“不是你辦的,還是誰辦的?”
冬春以為五姑娘將她弄到這莊上,就必知道了一些事,如今又知道三奶奶故去的消息,她自是想向五姑娘投誠,“姑娘,是錦紅,是朱姨太身邊的錦紅。那日婢聽得秋竹跟錦紅在這三奶奶差點兒摔倒之事,分明就是錦紅往地上灑的油,而秋竹莫名其妙地死了,卻讓婢成了殺人的。”
袁澄娘麵色一冷,“竟然還有這種事,朱姨太與我娘到底有何冤仇,竟然下此毒手?”
冬春見她麵色一冷,竟然覺得有些害怕,“姑娘,朱姨太想讓四叔將來出生的兒過繼給三爺,頂了三房的門楣。”害怕之下她自然將所有的話都了出來。
她的話便是讓顧媽媽都聽得目瞪可呆,她怒道:“好大的膽,當年不過是街上賣豆腐的上不得台麵的人,進了侯府後到是算計起我們姑娘來,簡直就是好大的膽!”
袁澄娘以前從未將朱姨太放在眼裏,如今才發現人家也在暗地裏算計著他們三房。簡直就欺人太甚!但她當下就有了決斷,“讓冬春就在莊上,別露出消息去。”
王婆連忙領命,將冬春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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