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表哥可好?”
蔣歡成不知道為什麽就愛看她憋屈的樣,見她規規矩矩地朝他行禮,他竟然覺得心裏還挺爽快,“這般多禮作甚?五表妹可是從哪裏出來,要去往哪裏?”
袁澄娘心裏再煩他,這表麵的規矩她還是能到位,“回梧桐巷。”
蔣歡成忙道:“這去梧桐巷路還挺長,不如我送你回去,也好跟三表叔交待一下,可好?”
袁澄娘剛想拒絕,便又被他給打斷。
他得義正辭嚴,“五表妹,你一個姑娘家,出門都不坐馬車,如何能這般?”
袁澄娘真是想翻白眼,又因著這動作不太淑女,她便忍了。
蔣歡成真的將她送回梧桐巷門口,待得她進了門才離開。
袁澄娘順順利利地回了家,也沒將這事兒跟袁三爺,隻是她在齊國公府門口的一句話,很快地便傳揚開來,開始隻是範圍的傳,誰也沒把這話當真,但這話越傳越多時,也不得不令相信了。都知道袁澄娘是忠勇府三房的嫡女,如今他們都分家,各管各,各活各的。
但就算是各管各,各活各的,這三房還是老忠勇侯的兒,雖是庶,也是叫一聲侯夫人為母親,這齊三夫人便是他的姨母,如今袁三爺沒去齊國公府,這袁三爺的女兒一去齊國公府,竟然受了欺負,估摸著就因著她是庶的女兒才受的欺負。
這一時,讓齊三夫人還真是生氣了,這莫名其妙的就差點讓女兒沾了個壞名聲,待她將事情扭轉過來,隻將事情成個誤會,才暫且將這事兒給壓了下去。她這一生氣,二姑娘袁明娘麵皮兒也薄,在國公府裏哪裏還待得住,也早早地收拾了東西回了忠勇侯府。
這一來,原要將隔房侄女張五娘帶到國公府的永定伯夫人李氏,暫且也這事作罷了。她見著齊三夫人時,見著齊三夫人同平日裏光彩照的樣有些區別,今兒一看就顯得憔悴了些。“楊妹妹,才幾日不見,如何是這般模樣了?”
齊三夫人姓楊,大多數人都稱她為“齊三夫人”。
齊三夫人歎口氣,“真是冤孽。本瞧著我姐姐想替她那個庶門親妻,我便在我姐姐目前打了包票,保管叫我那外甥續了弦。誰曾想,李姐姐,你這邊還未將張五姑娘帶過來讓她瞧上一瞧,便一口一個我們齊國公府欺負了她的態度,平白無故地叫我們大姑娘擔了個欺負侄女的名聲。這兒的年紀,氣性竟然這麽大,瞧著我都為難了。”
她原想著這袁三爺拜了傅先生為師,二皇早就有意向想請傅先生為師,偏傅先生一下拒絕收徒,如今齊國公府與張家走到一道兒,自然要為二皇解決這心心念念的事――誰曾想,這袁澄娘還真叫她那位嫡姐給寵壞了,一點都不識相,嬌縱的都不成樣了。
永定伯夫人李氏這一聽,臉色便一暗,雖國公府如今是貴勳裏的頭一份人家了,但她永定伯府乃是張妃的娘家,並不遜於齊國公府多少,至少在他們眼裏,他們家更甚於齊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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