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略一想,便覺得這事不行,總不能讓三房占了那麽多財物,讓她看得都眼紅,總不能這世上的好事都讓三房那庶給沾了個全。她雖然心裏恨不得老三不在人世最好,隻是如今這三房搬去了梧桐巷,她便是有心幹點什麽,也是有心無力,被齊三夫人楊氏得心中一動,嘴上還正正經經道:“那何氏出商家,也是我這當嫡母的虧待了老三,怎麽著也得為老三定個合心的親事,如今老三跟著傅衝傅先生,自是得娶個能識文斷字的姑娘,不然,還真是不能投了老三的歡喜。”
齊三夫人楊氏最看不慣侯夫人這點,這麽多年依舊愛裝模作樣,絲毫未有鬆懈,還是好言勸道,“不如就永定伯的侄女,這季大姑娘身帶嫁妝,永寧伯夫人早就視這些嫁妝為他們永寧伯府的東西。大姐可曾想過這老三萬一娶了季大姑娘,豈不是要跟永寧伯府過不去?”
侯夫人此時驚覺這中間的彎彎繞繞,為著老三續弦,她暗地裏相看了好些人,都沒有個鍾意的人選,能讓她多少看在眼裏的便是永寧伯的外甥女,還有就是永定伯的孫女,且不永定伯府如今與齊國公府的關係如何密切,這永寧伯府到是齊國公府結親。
簡直就是一亂的關係,偏侯夫人還得收拾起來,“你兒與永定伯府大姑娘定了親,還想讓老三同永定伯五姑娘定親,這真真是一片親姨媽的心腸,自個兒得了好處,還不忘要拉外甥一把。”
她得很誠懇,到讓齊三夫人聽出來一些兒玄機來,聽著像是個反話。
侯夫人似乎還沒聽出來,將話題給扯開,“那日五娘回得侯府,哭得跟個淚人樣,我瞧著都心疼極了。也不知道我那在國公府的外甥女,心裏頭可有她的位置。”
齊三夫人楊氏是個人精,也不多勸了,再多勸,估計她這位嫡姐恐是要走回頭路,“也是芳兒話時不留情,將何氏的事那麽一提,五娘就哭了,誰都哄不好呢!”
侯夫人吩咐起紅棋來,“且去讓五娘過來。”
紅棋一臉難色,“老太太,姑娘去了城外的莊上,一時半會還趕不過來。若是幾位姑娘喝著感覺不好,可以換個瓶,可好?”
齊三夫人楊氏忙道:“且讓她忙事去,別讓她過來了,她年紀指不定要往歪裏想了,還以為我這個當婆祖母的來告她的狀呢,一點容人的肚量都沒有呢。”
侯夫人就巴不得袁澄娘往歪裏想,隻是現下到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永寧伯的詩會,明娘要帶人過去。”
“可是五娘?”齊三夫人楊氏一下就聽懂了,根本不需要人來多解釋。
侯夫人端著一副慈愛祖母的模樣,笑望著齊三夫人楊氏,“二妹妹對了,便是五娘。五娘還沒見過世麵,可憐見的,又守了三年母孝,我瞧著都心疼,就盼著讓她出門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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