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些許多破穀爛芝麻的事,她忍不住急了,“可祖母還是孫女的祖母呀,爹爹也是祖母的兒呀,難不成新夫人還不肯給祖母的麵不成?”
侯夫人順勢接過話來,“自有那張狂的人。隻是,五娘先相看那兩位姑娘,可好?”
袁澄娘一愣,“孫女還能去瞧瞧人?”
侯夫人搖頭,“不是瞧人,隻是先處處,到時五娘鍾意哪個,就讓你爹娶了哪個可好?”
好像聽上去很實在,沒有坑她的意思,但袁澄娘豈能不懂侯夫人之意,不就是鼓動她嘛,她也樂得裝,就遂了侯夫人的意,“祖母,孫女真能見著她們?”
侯夫人一拍板,“自然成,你要是覺著哪個好就行了,這後麵的事還有祖母呢。”
“那如何才能見著?”袁澄娘急切地問道。
侯夫人愛憐地看她一眼,“明日裏不就是你二姐姐要帶你去詩會嘛,你且去,可仔細地要看著永定伯府的張五姑娘,還有永寧伯府的季大姑娘,可知道?”
袁澄娘使勁地點點頭,“兩位姑娘都長得好嗎?”
侯夫人笑道:“都是如花似玉的樣貌,較之起來恐是季大姑娘略勝些。娶妻自然要娶賢妻,那樣的人才會對你們姐弟好。若顏色太好,你爹爹全部心思都放在她身上了,豈不是要慢待了你們姐弟?”
袁澄娘聽出這意思了,永定伯府的張五姑娘長得比季大姑娘要差些,但是有賢名,能等她們姐弟好。她心裏頭頗有些不以為然,“那孫女明日裏回來再跟祖母。”
侯夫人點頭,擺手便讓她回去了。
這回去的路上,便是紫藤有心想什麽,也礙著這人多嘴雜,也不敢再些什麽話。
隻是袁澄娘跟往日裏一樣,這一進得自個屋裏,就將腳上的繡花鞋給踢掉,赤著雪嫩的雙足踏在地毯上,整個人便懶懶地躺在床裏,恨不得這整個秋日都在床裏度過。什麽詩會,還真得去,上輩她在詩會上出過醜,每每一想起當年的事,便渾身不自在。
紫藤親自將她的繡花鞋收起來,低聲問道:“姑娘,婢瞧著老太太的意思是屬意就永定伯府的張五姑娘,這可如何是好?”
袁澄娘懶懶地喝著甜羹,這羹一下肚,覺得身上跟著都熱火了起來,“總得讓老太太有個念想,省得老太太心裏頭還擔心著我爹呢。”
紫藤聞言差點笑出聲來,她適時地拿手掩了嘴。
到是如燕不管不顧地笑出聲來,“姑娘這性還真是促狹。”
袁澄娘樂了,“誰讓我不高興,我就讓誰不高興,誰都休想擺弄我們父女。”
這是真話,也是放的狠話。
紫藤想笑沒敢笑,見她們都在笑,她也跟著笑了出來,“姑娘,紫袖姐姐要與林福成親,你可要回去一趟?”
袁澄娘點頭,“自是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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