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入秋日,永定伯府別府裏有個暖房,暖房裏養著眾多名貴的花,眾位閨秀看了不由連連讚歎,隻是暖房裏賞花隻是一會兒時段,眾閨秀便由永定伯大姑娘引領著欣賞起這別莊來。別莊不止有溫泉池,還有自山上引下來的水弄了個荷塘,若是夏日前來定能瞧見迎風搖曳的各色荷花,這已經是秋日,隻能見著一片殘荷,卻並不能影響眾閨秀的興致。
隻是隔著一座橋,那邊便是由永定伯世引領著年輕男們,若湊得近了,隱隱地還能聽得見男的聲音,遠遠地望過去,便能見著永定伯世。
因著這邊兒全是女客,自是不往那邊走去,隻是張大姑娘心裏惦記著兄長,往那邊兒走近了幾步,還偏拉著齊芳兒,“芳兒妹妹,可瞧見你哥哥了?”
她這話得很輕,幾乎就是湊在齊芳兒耳邊了。
齊芳兒瞧著遠處,並未看見自家兄長,到是瞧著了永定伯世,那永定伯世頗有些玉樹臨風之態,隻是她暗地裏聽聞這永定伯世是個暴虐的性,又因著有幾分羞怯,自是不敢多看。她立即收回視線來,“張姐姐,可見著張五姑娘了,如何不見著她來?”
張大姑娘見她眼神躲閃,心裏就有些瞧不上,要不是她跟齊二公定了親,她的眼光可瞧不上齊芳兒,自母親永定伯夫人那處知曉齊芳兒可能要成為她表哥二皇的側妃,自打得了這個消息,看齊芳兒便有幾分的不順眼。“你哥哥不在那邊嗎?”
聽得此言,齊芳兒便打趣道:“張姐姐,我眼神兒不太好,瞧不見呢。”
張大姑娘眼神微冷,當著齊芳兒的麵,她自是不便立時發作起來。
齊芳兒今日來可是有任務在身,瞧著袁澄娘跟在袁明娘身邊乖巧的樣,便心生恨意,隻是對著張大姑娘,她笑得親親熱,沒有半點疙瘩,又將剛才的話差不多給重複了一次,“張姐姐,張五姑娘呢,我聽聞伯夫人起張五姑娘也是來莊的,如何不見她?”
張大姑娘的視線往袁澄娘身上一落,心裏有不耐煩,還是吩咐起身邊的張嬤嬤道:“快去請五妹妹過來,讓五妹妹多穿些衣物,可別著涼了。”
張嬤嬤自是知道自家姑娘的用意,張五姑娘不過是永定伯府隔房的侄女,自是不會讓張大姑娘放在眼裏,因著袁三爺拜了傅衝先生為師的事,不得不高看一眼,如今永定伯府還未定親的便隻有張五姑娘。要張五姑娘未定過親也不對,隻是未婚夫在成親便亡故,為著張五姑娘著想也得替她盡早尋門親事。
張嬤嬤還真的去將張五姑娘找來了,張五姑娘有些偏胖,身上襖裙極為合身,讓她顯得稍豐滿了些。她臉上並沒有多少笑意,繃著張臉,走起路到是虎虎生風,半點弱柳扶風的姿態都沒有。
張嬤嬤一催她,她便有些不耐煩,“催什麽催,不就是個庶的女兒,我難道還要低聲下氣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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