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的一麵,“表叔的是,是沾著相了。”他許久未去忠勇侯府,便是過年時,他也都拒了忠勇侯府所請,並未去得忠勇侯府過年,而是留在書院裏讀書。隻是他並未料到老忠勇侯爺親自上山去接他,他隻好下了山去了忠勇侯府。
提起親事,他還有些羞澀,雖是高中,對於這種人生大事他還是有些兒難為情,“多謝表叔提點,沾自當銘記在心。”
袁三爺未料到向來沉穩的表侄竟然也會難為情,才真切地感受到表侄不過是還未到弱冠之年呢,當下便捋須,隻是他那胡還並未長到能捋的地步,也就做一個習慣性的動作,“萬事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且去吧,去忠勇侯府一趟,省得老侯爺還得親自再跑過去。”
蔣沾對於老侯爺這位舅祖父還有些摸不著頭腦,總覺得這位舅祖父於他祖母的那個舅祖父似乎有些距離,可看了這侯府上上下下之後,他不由又慶幸自家的規矩,這才同袁三爺辭別過往忠勇侯府方向過去。
這袁三爺一高中,榜上有名,讓世夫人劉氏心裏頭有些不好受,三房眼瞧著越來越好,她都心疼起那些何氏留下的嫁妝了,雖都已經分家了,打從侯府裏搬出去的何氏的嫁妝,還是讓劉氏有些眼熱,隻是三房她便是再想伸手也伸不著了。
齊國公府的請柬自然也送過來了,劉氏還有些猶豫,就怕女兒二娘不樂意,連忙吩咐項媽媽去將二姑娘袁明娘請過來,還未等項媽媽出得門去,她又連忙叫住項媽媽,自己親自前往二姑娘袁明娘的院。
這初春乍寒之際,劉氏披上鬥篷,迎著風往著二姑娘袁明娘的院過去,還未到院,就聽得清悠的琴音,便是從二姑娘袁明娘的院傳出來。劉氏駐足傾聽,閨中她自是也學過琴,因著嫁人多年,閨中所學都成了消譴的玩意,這一聽女兒的琴音,到讓她的心境開朗了起來,憑她女兒這般人品,如何能讓齊芳兒占了鼇頭。
一曲聽罷,世夫人劉氏就使人扣開院門,這院門一開,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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