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奶奶傅氏拿過她手裏的絹帕,看了好一會兒,著實看不出來這上麵繡的是什麽,打趣道:“我們五娘這繡的是什麽花樣兒?”
袁澄娘於女紅上麵實在是沒有什麽天份,早些年在侯夫人身邊,侯夫人有意縱著她,她不學就不學了,再加上這些年也都在外邊兒,哪裏有什麽閑心坐下來學學女紅。這回到家裏,到是讓三奶奶傅氏急得讓她練練手,不練手還好,一練起手來真讓三奶奶傅氏不知道什麽才好。
袁澄娘仔細地瞧著那團被她繡成一團的豔紅色東西,又往花樣偷偷地瞄了兩三隻,這才想起來她自個要繡的是什麽,“娘,女兒繡的是牡丹花,是牡丹花……”隻是她的話迎著三奶奶傅氏恍然大悟的表情,這臉上更紅了,嬌豔的跟庭院裏剛綻放的紅色月季花一般。
三奶奶傅氏還真半點都瞧不出來這是朵牡丹花,拉過她的手,這手柔若無骨般,叫她這當娘的都不敢放些力道,生怕在白嫩的手上留下印記,“本想著再不濟也能繡個絹帕什麽的,看來你是不能夠了,咱們也不是非得要你學會這個,並不靠著這個過活,隻是我原想著你至少會個絹帕什麽,也好拿得出手些。”
袁澄娘自是知道傅氏對她的心意,實在是她於女紅上實在是學不成,隻是連個簡單的絹帕上麵繡朵花都不行,頗叫她有些難為情,“娘,紫藤姐姐繡得極好呢。”
三奶奶傅氏放開她的手,手指憐寵地點向她的額頭,“紫藤要嫁了,你心裏有個章程沒有?”
袁澄娘一愣,見三奶奶傅氏無奈地瞧著她,不由得將雙手食指都絞在一塊兒,“娘,打紫藤就伺候我了,她原是侯府的家生,還能待我一心一意,性情上更是溫和,如今她爹娘給她定了親事,我如何能不叫她回去?”
三房自侯府帶出來的人,那身契初時都在侯府,後來也不知道是不是侯府裏的人發了慈悲,竟然將這些身契都給了三房,袁澄娘當日還心翼翼地將那些個身契自盒取出來一一查看過,都沒有瞧見過紫藤的身契,“娘,女兒舍不得紫藤姐姐回去,她伺候女兒這麽些年了,女兒想……”
她的話還沒未完,就讓三奶奶傅氏給製止了,“五娘,這事由不得我們三房作主,這是你大伯娘許是還能出麵,我們三房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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