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奶奶傅氏拿過信,纖細的手指就將信給撕了,“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臉,竟敢如此!”
袁澄娘笑看著明月將碎紙給收拾掉,“當年,大姐姐待我也是好的,我嘛待大姐姐也是好的,有什麽心愛的東西必要送給大姐姐,大姐姐都是不敢收,我嘛性嬌縱,總是逼著大姐姐收下……”
她到這裏,朝三奶奶傅氏一眨眼,“娘,您瞧瞧我這做法,是不是太不好了?大姐姐並不要我的東西,我非逼著大姐姐要,如今這算不算是報應來了?”
這話落在三奶奶傅氏耳裏,差點就笑出聲,隻是她定力好,就眼裏帶了些笑意,她到是繃得住,她身邊的明月到是沒繃住,“噗嗤”笑出了聲,見得自家奶奶與五姑娘都瞧向她,她麵上也帶了紅,拿著帕遮了臉。
三奶奶傅氏收回視線,將手指往袁澄娘光潔的額頭就是一點,“你呀真真是個促狹鬼,我是不樂意你去京城,你爹也是不同意,這麽多年都在外頭,你這沒良心的,可知道你爹多念著你?”
袁澄娘扯著三奶奶傅氏的袖,嬌氣地問道:“爹爹念著女兒,娘有沒有念著女兒?”
都女兒是娘的棉襖,這話兒真是一點兒都沒錯,三奶奶傅氏真是滿心的憐愛,“念,哪裏能不念著你?就你這沒良心的,那麽長才來一封信,真真是個外頭都玩野了!”
袁澄娘也不好自己沒在外頭玩,實是跟著外祖父母出去了,但她並非是毫無目的的走,而是將娘親何留下的產業都照看了一回,如今娘親何氏留下的嫁妝都在她的手裏握著,三奶奶傅氏並未插手過一絲一毫,話也在那裏擺著呢,這些嫁妝是她與阿弟澄明的東西,她願意拿去練手就練手,賺了是她的本事,虧了本也不怕,自有三奶奶傅氏與袁三爺為她操持嫁妝。
上輩的袁澄娘於生意之事是半點不通,再加上親娘何氏的嫁妝她並未見過一星半點,又讓侯夫人關在後宅裏,哪裏曉得半點理財管家之事,如今她到不一樣了,娘親何氏留下的嫁妝已經不光是多年前那些了,是更多了。
她如今在外頭還有個名號,袁大老板。
不是她誇口,江南遍地都是她的雜貨鋪,就算是雜貨鋪也是分等次,有麵向普通百姓的雜貨鋪,也有專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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